“我女兒女婿怎么樣了?”
見鐘海推門進來,宋援朝開口問。
“他們很好?!辩姾W剿卧瘜γ妫鎺⑿?,“援朝市長,你們一家人真是讓人羨慕,見到我第一句都是問對方怎么樣?!?
“鐘組長,你站在我這個角度想,是我這個當長輩的,對不起兩個孩子?!彼卧林樥f。
“援朝市長,沒你說的那么嚴重?!辩姾Pα诵?,“你女兒女婿都很配合,也理解,不會怪你的。”
“責任主要在我們這些人,大過年的,把你們一家人請到這里來?!?
“不過快結(jié)束了,援朝市長,宋老師可是慧眼識人,給你找了這么一個優(yōu)秀的女婿。”
“鐘組長都有心情跟我開玩笑了,看來事情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。”宋援朝抬眼看了鐘海一眼,“我們什么時候能走?”
“很快,我保證你們一家人肯定能一起回去開開心心準備年夜飯。”鐘海臉上始終帶著微笑,“援朝市長,根據(jù)我們的了解,你平時忙起來沒日沒夜的,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?!?
“鐘組長,可以的話快點結(jié)束吧?!彼卧瘒@息一聲,“快過年了,家里還什么都沒準備?!?
“理解理解,我非常理解。”鐘海連連點頭,“援朝市長,辛苦了,配合我們工作?!彼酒鹕韥恚蛩卧斐隽耸?,“安州市能有您,是安州百姓的幸運,我相信罐頭廠的改革成功,會讓安州市的經(jīng)濟發(fā)展進入新時代。”
“謝謝?!彼卧酒鹕?,伸出手淡淡說。
“鐘組,您出來一下?!边@時有人沒敲門直接推開門,看向鐘海,神情凝重。
“馬上來?!辩姾?戳四侨艘谎郏鴽_宋援朝笑了笑,“援朝市長,你好好休息?!?
鐘海走后,宋援朝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整件事情應該不難查,不管是罐頭廠的賬目,還是他和秦飛之間的往來,總不能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上去,斗爭也是有底線的。
從方才鐘海的態(tài)度也能看出來,事情查的差不多了,他們一家人馬上就可以回家。
可那個不敲門就進來找鐘海的人,神情太容易讓人多想了。
還能有什么事呢?
宋援朝想不到。
“鐘組,國安周處的電話?!?
安州市招待所217房間,鐘海一走進來,守在床頭柜電話旁的人舉起了電話,表情凝重。
“周處你好,我是調(diào)查組鐘?!辩姾=舆^電話,簡短自我介紹幾句便一不發(fā)地聽,表情越來越嚴肅,眉頭也是越皺越深。
良久以后,鐘海掛斷電話,表情嚴峻掃了一眼房間內(nèi)眾人。
“同志們,看來咱們還是不能休息”
三天后,安州市人民醫(yī)院,婦產(chǎn)科住院病房,四人一間的病房里空蕩蕩,只有兩個人。
白色的床單被套,白色的墻,白色的窗簾,窗戶上貼了一個福字,是唯一的一抹紅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,其他床的人都回去過年了,不到萬不得已,誰也不愿意在消毒水味刺鼻滿眼都是白色的醫(yī)院里過年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