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解放一臉懵,他看著眼前叫‘飛總’的年輕人,腦子里很快浮現(xiàn)一句老話,嘴上無毛辦事不牢。
司理理還是瞧不上他這個小地方來的。
“楊總,你好像很意外?!鼻仫w很是不見外地坐了下來,“怎么,是見我太年輕了?”
“哪里哪里,飛總說笑話了,飛總一看就是青年才俊?!睏罱夥藕呛切χ讼聛?,盡管心里已經(jīng)沉了下去,不抱希望,可場面上還是不能尷尬。
“青年才俊談不上,做點小生意掙點吃飯錢?!鼻仫w笑了笑,看著楊解放,“楊總,你是想咱們先扯南扯北聊一會兒,套套近乎,還是開門見山有事說事?我都可以,你選?!?
“飛總,真不是一般人啊?!睏罱夥疟砬樽兞俗儯鹕泶蜷_桌上的五糧液,彎腰給秦飛和彪子面前的酒杯倒?jié)M,跟著舉起酒杯,“相遇就是緣分,咱們先喝一個,我干了,飛總你隨意?!?
“楊總客氣,老大哥都干了,我也不能差事不是?!鼻仫w站起身,舉起酒杯一飲而盡,彪子跟著有樣學(xué)樣。
“飛總好酒量,豪爽!”楊解放皮笑肉不笑地恭維。
接下來,楊解放天南地北什么都聊,就是不說正事,秦飛耐著性子配合,很想看看他到底要堅持到什么時候。
“飛總,楊總,我出去方便一下?!敝钡奖胱悠鹕沓鋈?,楊解放才沉吟開口。
“飛總,不是我老楊狗眼看人低,實在是黃河路阿貓阿狗都有,我是求人,可也不能見廟燒香?!睏罱夥藕苁钦J(rèn)真盯著秦飛,“飛總,您給我透個底,您是做什么生意的,得讓我看到您的實力?!?
“理解,但是楊總,我嘴里說出來的,就一定是實話?”秦飛笑瞇瞇看著楊解放,“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再喝兩杯,我敢說整條黃河路都是我的?!?
“哈哈,飛總真會開玩笑?!睏罱夥糯笮?。
“楊總,其實很簡單,你把你的事說出來,我掂量掂量自個兒能不能辦,能辦咱倆談怎么辦,不能辦,咱倆今兒就算認(rèn)識了,交個朋友?!鼻仫w聳了聳肩,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你有顧慮我明白,黃河路魚龍混雜,善男信女未必沒有,但一定鳳毛麟角,可生意嘛,也不需要什么善男信女,有錢掙就行了?!?
“飛總說的在理,確實是這么個事?!睏罱夥判χ闹凶隽藳Q定,緩緩開口,“是這樣”
金善園三樓,司理理正在化妝打扮,每天晚上的七點半,她都會去各個包廂轉(zhuǎn)一圈,敬杯酒。
二樓萍聚包廂已經(jīng)談了一個小時,玲子還未過來,那說明談的并不理想。
楊解放那個人她判斷的很清楚,謹(jǐn)慎,摳門,能省則省,在黃河路鉆門路的人里,確實像他自個兒說的,小地方來的。
他的事情說大并不大,可是麻煩,收益也不高,這也是他在黃河路等了這么久,還沒找到貴人相助的原因。
“老板娘,楊總喊人加菜了!”門外傳來玲子的聲音。
司理理有些意外,走到門口拉開門,“加了幾個?”
“就一個!”
“霸王別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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