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先別氣,秦奮就沒說為什么?”秦蘭問。
“沒有!”秦志氣呼呼搖頭,“對了,他還說,跟小秦和照松說聲對不起。”
秦飛懵了,對不起?哪門子的對不起?
難道是紅樓的事?
吳照松也懵了,但懵的更久,他不像秦飛,不清楚秦奮對不起的是什么。
“爸,小舅他現(xiàn)在在哪兒,電話是從哪兒打過來的!”吳照松突然間瘋了一般沖到秦志跟前。
“沒說,你這是干嘛,出什么事了!”秦志無比愕然,博士女婿怎么突然間跟失心瘋了一般。
“照松,你這是怎么了?”秦雪快步?jīng)_到吳照松身邊。
張悅也是傻眼,一向話不多的女婿這下太反常了。
“爸,雪兒,咱們必須要找到小舅啊。”吳照松慌亂無比,話都開始說不利索,“他,他,他找我給他辦了筆貸款,他不走了,貸款還不了,我,我是要被銀行開除的呀?!?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秦飛是最不意外的那一個。
秦奮是什么人,那么好心帶著他去紅樓瀟灑?
“多少錢?”秦志很是鎮(zhèn)定,目光凌厲盯著吳照松問。
“一,一,一百二十萬?!眳钦账啥哙轮f出了這個數(shù)字。
秦志只覺得五雷轟頂,他用褲襠里那玩意想都知道,這筆貸款是違規(guī)的,女婿吳照松面臨的不單單是被開除那么簡單,這么大的金額,那是要坐牢的。
一百二十萬,他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!
“照松,實在不行,就換一個工作就是了?!睆垚偵档暮芸蓯郏澳清X又不是你拿的,銀行要賬也是找秦奮要?!?
“媽,沒那么簡單的!”秦雪急得快哭了。
秦堅有些不知道說什么,這個時候,出了這樣的事。
“照松,審批手續(xù)有沒有問題?”問話的是宋援朝,其實他知道以秦奮的資質(zhì),不可能沒有問題。
“有,有問題,小舅跟我說他有筆穩(wěn)賺不賠的生意,這筆錢就用三個月,三個月以后連本帶息都還上,我,我才辦的?!眳钦账纱丝掏耆帕松?,他知道僅憑他一個人,是不可能過得了這一關(guān)的。
“大哥,那就麻煩了,銀行肯定會起訴照松的?!彼卧粗刂菊f,“這么大金額”
宋援朝沒往下說,因為懂得都懂。
“作孽??!”此刻回過神來,明白事有多大的張悅哭喊起來,“秦奮呢,趕緊給他打電話,讓他回來還錢!”
“你是不是傻,小舅什么人你看不出來嗎,他能做什么正經(jīng)生意!”秦雪急的直哭,無可奈何地埋怨。
“我,我是想著一家人,而且小舅跟媽又那么親,抹不開臉面”吳照松期期艾艾說。
“誰跟他親了,他是巴結(jié)咱們家,想你爸給他介紹生意!”張悅怒罵,“真是挨千刀的狗東西啊,逮著家里人害啊”
“行了,這事過后再說吧,先想想怎么跟爸說秦奮回不來的事?!鼻靥m沒好氣打斷了張悅。
“大哥,蘭蘭說的是,咱們怎么跟爸說秦奮的事?!鼻貓砸舱f。
“實話實說,這畜生東西干的破事,難道還替他瞞著不成!”秦志憤憤說。
“大舅,絕對不能跟外公這么說,外公已經(jīng)是要走的人,難道要他閉不上眼嗎?”一直沒說話的宋雯雯反駁。
“怎么不能說了,就該趁著爸還在,讓爸評評理,讓秦奮回來!”張悅高聲喊。
秦飛瞪大了眼睛,心中只有一句,當(dāng)真是人無臉就無敵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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