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在沙發(fā)坐了下來,隨著秦飛一陣鼓搗,錄音機開始播放聲音。
“阿輝,你和凌在一起的時候,感覺怎么樣?”
“那當然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,這是為什么我一直沒有甩掉她的原因!”
“哈哈,我也是,她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!”
“凌琳對于我來說,就是層破了的窗戶紙,史密斯,你不會真的以為,我要娶她吧。”
“她就是個賤貨!”
聽到這一句,秦飛連忙按下了暫停,很是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他也沒想到,呂輝和史密斯兩畜生私下里會聊的這么勁爆。
“沒想到,史密斯是這樣的人?!敝熳献衔⑽櫭?,表情慍怒,大概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哪怕生氣也不能做出夸張的表情,因此她生氣的樣子,看上去有些可愛。
“嗨,預料之中,從某種層面說,也不能怪他,崇洋媚外的人多了,你要狼在羊群里保證善良不殺生,不可能的不是嗎?!鼻仫w說完看向朱紫紫,“這次好像又要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本來的行程里就有臨海,家族對德國西科的投資很重視,這幾年西科在這邊發(fā)展的很是緩慢,西科董事會本就希望我來一趟,考察一下問題出在哪兒?!敝熳献险A苏:每吹拿佳郏八麄冋J為我是中國通?!?
“你的意思是,就是我不給你打電話,你也會來臨海?”秦飛問。
“是的,不過要晚一些?!敝熳献宵c了點頭,她頓了頓問,“那個叫凌琳的女孩子,是不是太可憐了?”
“可憐,但也是她自己作的?!鼻仫w說,“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捷徑,所謂的捷徑,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那個呂輝太可惡了,簡直就是他怎么可以這樣玩弄女人!”朱紫紫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。
“我剛才在大廳遇到那家伙了?!鼻仫w忍不住想笑,“他要我跪在地上求他。”
“呵呵。”朱紫紫冷笑,“我會讓他跪在地上求你的?!?
“那倒無所謂,我沒喜歡看人下跪的癖好?!鼻仫w擺了擺手,“你準備什么時候約見史密斯?”
“明天吧,我派人去了辦事處調(diào)查,要動他,我手里總是需要一些證據(jù),好給董事會交待?!敝熳献险f。
“那行?!鼻仫w點了點頭,“證據(jù)的話,我應該也可以給你準備一份?!?
“你哪里來的證據(jù)?”朱紫紫疑惑。
“現(xiàn)在還沒有,不過應該很快就有了?!鼻仫w指了指茶幾上的錄音機。
“你的意思,是找凌琳,史密斯的秘書?”
“嗯,她手里肯定有猛料。”
“她會給你?你不是說,她已經(jīng)背叛了一次?”
“那是因為她心里對姓呂的還有保留著最后一絲希望。”秦飛說,“而這個,就是澆滅她心里最后希望的一盆冷水。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的話,咱們應該會看到一場好戲?!?
“我并不覺得這是一場好戲,我看到的,是一個被欺騙被傷害的體無完膚的可憐女孩。”朱紫紫微微有些落寞。
“紫紫,你說的對,所以我們要拯救她,給她一次真正復仇的機會!”秦飛說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