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,兩百。”秦飛掏出錢包把錢遞給男人,“現(xiàn)在車的事解決了,你沖她喊這事,怎么算?”
“什么怎么算,老子車就是她這個掃把星搞壞的。”男人數(shù)著錢,哼哼唧唧喊。
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不光是沖她喊,還罵她了,我更加不高興了?!鼻仫w說。
“不高興能咋滴,你以為你誰啊,這是公安局門口,有種你揍我啊!”男人撇了撇嘴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讓我揍的?!鼻仫w笑了笑說,“我還真是頭一次見人提這種要求。”隨后他一拳揮出,招呼在了男人臉上。
趙思思一個激靈,她想攔,已經(jīng)攔不住了。
男人被一拳干倒在地,蒙圈一陣反應(yīng)過來,發(fā)起了反擊,可無奈對上的是個練家子,全程挨揍。
門口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里面的人,三名公安看到眼前的畫面都有些不敢信,這誰這么大膽子,公安局門口打架,簡直目無法紀(jì)。
打架的倆人馬上就被拉開帶進(jìn)了局里,趙思思是相關(guān)人員,只得跟著進(jìn)去。
她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見過秦飛了,模樣都有些模糊,但對他的性格了解并沒有模糊。
他不像是這么沖動不計后果的人。
事件的處理并沒有多久,一來秦飛留著手,對方全都是皮外傷。
二來詢問的時候,秦飛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叫秦飛,臨海的朋友給面子,都叫我一聲飛總,這事對方想怎么弄,賠償還是讓他打回來都行。”秦飛淡淡說,氣焰不是一般的囂張。
臨海公安系統(tǒng)對秦飛這個名字并不陌生,靜安分局大換血是因為誰,他們都很清楚。
最終處理是和解,秦飛賠償了五百塊醫(yī)藥費。
和趙思思一前一后再次走出市局大門,秦飛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豐田車,“上車吧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不用?!壁w思思淡淡拒絕,“我自己走?!闭f完起步就走。
“我覺得咱們需要談?wù)??!鼻仫w上前拉住了趙思思,盯著她的眼睛說。
“我覺得不需要?!壁w思思對上他的眼神,甩開了他的手,拔腿就走。
“上車!”秦飛失去了耐心,抓住趙思思的手,拽著她往車的方向走。
“你放開!”趙思思使勁掙扎,“你再這樣我喊人了!”
“隨你!”秦飛不屑一顧。
把趙思思按到副駕駛上,給她系好安全帶,秦飛坐到駕駛位,打著火,黑色豐田掉頭匯入主干道。
趙思思一不發(fā),扭頭看著窗外,任由秦飛帶著她去她不知道的目的地。
正是下班的點,街道很是繁忙擁擠,自行車的鈴鐺聲和汽車鳴笛聲互相交織,自行車后座的妻子摟著丈夫的腰,拎著菜的老婆婆緊緊牽著調(diào)皮好動的孫子,一起壓馬路的情侶羞澀地貼著肩膀,路上的人們正在歸家,火紅的夕陽灑在他們的臉上,剛好是幸福的溫度。
在西雅圖的時候,趙思思無比懷念這樣親切的人間煙火,可是此刻,她的內(nèi)心沉沉的,愁苦和憂傷,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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