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理理是他真正動心的一個女人,感情上,他并不想犧牲掉她,但這個女人已經(jīng)背叛了他。
原本留著司理理就是拿來對付秦飛的,現(xiàn)在既然時機成熟了,該用還是得用。
他所考慮的并不是彭志遠想的那么簡單,單純?yōu)榱私o秦飛樹敵。
而是他發(fā)現(xiàn)林氏集團的林生和秦飛關(guān)系非同一般,要是他什么也不做,往后會非常地被動。
林生那邊讓他感到不安,只能在沙畀這邊加重籌碼。
金鴻置業(yè)的沙畀是林生介紹的,他們之間是同等的伙伴關(guān)系。
沙畀和秦飛成為死敵,不管林生和秦飛之間什么關(guān)系,林生想向秦飛靠攏,都不可能了。
“你們倆個出去?!鄙愁檬持负痛竽粗改鬁缪┣?,抬頭盯著司理理,“你現(xiàn)在可以滿足我的需求了嗎?”
“沙老板,臨海不是深港,這里講法律?!彼纠砝韽娦芯S持著鎮(zhèn)定,冷靜開口,“您來臨海是求財,何必惹這種麻煩?!?
“呵呵。”沙畀笑容詭異,“法律,你跟我講法律,我都覺得好笑,法律那是約束老百姓的,你覺得,我這樣的人,會怕什么法律?”
“至于什么麻煩,更可笑了,你是在說,你有個相好的,叫什么秦飛的,在臨海很有本事,會幫你報仇?”
“既然沙老板什么都知道,還是不要沖動的好?!彼纠砝碚f,說話的同時她的大腦在飛速地旋轉(zhuǎn),思考著怎樣能夠脫身,不需要跑多遠,只要到了二樓,她就安全了。
“呵呵?!鄙愁湫σ宦?,用餐巾擦了擦手,起身走向司理理。
司理理連忙后退,本能地想要去拉門逃跑,可是毫不意外地,門被人在外面拉住了,她不論怎么用力,紋絲不動。
“我勸你不要激動,那樣受苦的只會是你?!鄙愁粩啾平纠砝?,兩眼放光,“反正你也反抗不了,默默享受一下,不也挺好的不是嗎?”
司理理圍著包廂正中的餐桌不斷閃躲,用桌上的碗筷不斷砸向沙畀,但都被靈活的像是豹子一樣的沙畀一一躲開。
“夠了嗎?”
沙畀并不急著控制住司理理,像個在戲弄獵物的獵人,有條不紊,等司理理砸光了桌上的所有東西,他問。
司理理大口喘著氣,恐懼占據(jù)了她的全部身心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她沒有叫喊,因為她很清楚這個包廂的隔音,就算是她喊破了喉嚨,二樓也不會聽到一點動靜。
所以她不如節(jié)省力氣,準備好拼死一搏。
司理理快速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尖銳如刀的碎片握在手中,指向沙畀。
“沙老板,您是人上人,您有大把的榮華富貴沒有享用,跟您一命換一命,我不算虧?!彼纠砝硭浪牢罩菈K碎片,手掌被割破,鮮血順著碎片一點一點往下滴,她視死如歸一般盯著沙畀。
“呵呵,有點意思。”沙畀看著司理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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