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邀請沙畀吃飯的地方是城市花園酒店的餐廳。
朱紫紫提出要陪同,他想了想,同意了。
時間是晚上七點,秦飛和朱紫紫攜伴出現(xiàn)在餐廳的時候,俊男靚女的組合過于耀眼,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。
當然了,主要還是朱紫紫太過光芒四射,這個女人能在幾種風格中隨意切換,同時每一種都能保持對同框女性的爆殺,她穿著一件歐美風格的吊帶裙,妖嬈不露骨,美艷不俗氣,一出場,便成了全場目光的黑洞。
沙畀很可惜,他就剩一只眼睛,能入目的畫面比正常人要少二分之一,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只能感受到朱紫紫二分之一的美。
相反的,他在見到朱紫紫的第一瞬間,心中的占有欲望從未如此強烈過。
很快,這種欲望轉(zhuǎn)變成深深的嫉妒和仇恨。
因為朱紫紫挽著秦飛的手,緊緊貼著他的肩膀,親昵的好像新婚燕爾的小夫妻。
瑪?shù)?,怎么老子看上的美女個個都跟這個家伙有關系!
“沙老板,好久不見?!鼻仫w很紳士地給朱紫紫拉開座位,等她坐好方才坐下,笑盈盈沖沙畀打了個招呼。
“飛總,確實好久不見?!鄙愁χ澳闶裁磿r候來深港的?”
“來了有些日子了,沙老板這樣的大忙人,我可不敢叨擾,這不是實在是遇到麻煩了,才厚著臉皮打的電話。”秦飛說。
“哦,什么麻煩。”沙畀煞有其事看著秦飛,“沙某在深港還是有幾分薄面的,飛總的事就是我的事,但說無妨?!?
“我就說嘛,沙老板這人能處,有忙他肯定真幫?!鼻仫w開心笑著,“是這樣。”他湊近了小聲說,“沙老板,我想弄死一個人?!?
朱紫紫在旁邊坐著一不發(fā),她當然知道兩個人都在表演,尤其是秦飛這家伙,跟戲精附體了一樣。
“弄死一個人?”沙畀皺了皺眉,“是誰?”
“沙老板,你先別問是誰,這忙,你能幫嗎?”秦飛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先說說是誰吧?!鄙愁f。
“那好?!鼻仫w左顧右盼一番,清了清嗓子輕聲說,“那個人,姓沙,叫沙畀?!?
沙畀瞇起了僅剩的那只眼,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,似笑非笑。
“飛總,你是認真的?”沙畀看了一眼朱紫紫,調(diào)整了一下心態(tài)笑著問。
“那自然是認真的?!鼻仫w不假思索說,“沙老板,這忙,你能幫不?”
“秦飛,你膽子真的挺大?!鄙愁丝虥]了興趣再閑扯淡,語氣變得冰冷。
“沙老板,做人得講道理,咱們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你被人打得半死,差點就一命嗚呼,你是不是得報仇?”秦飛靠在椅背上,懶洋洋地樣子,“你肯定會的,你才瞎了一只眼,就朝著要弄死那個弄死這個,你別看我現(xiàn)在活蹦亂跳的,還跟你在這耍嘴皮子,但凡我運氣差一丟丟,現(xiàn)在墳頭草應該都有半米了?!?
“有意思?!鄙愁滩蛔⌒Τ雎晛?,“你打電話叫我來,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?最后通牒?”
“那倒不全是?!鼻仫w頓了頓繼續(xù)說,“沙老板,電影你看過吧,電影里主角復仇成功,總是有一大段的臺詞來烘托這個復仇多么多么難,然后壞人是多么的該死,不管啥電影,這個情節(jié)肯定少不了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