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藝師還是那個茶藝師,但是喝茶的地方變了,這里是謝文漢的主場,雷陽秋每次都住在他的這個山莊莊園里,吃喝玩樂,一應(yīng)俱全。
“雷總,喝茶,今年的新茶,走的時候,我給你和阮總一人準備了五十斤。”謝文漢討好的說道。
雷陽秋點點頭,說道:“喝茶喝多了,屁股坐疼了,走,去你金魚池走走吧,喂喂魚,愉悅一下心情。”
于是兩人撇開了茶藝師,走到了錦鯉池旁。
“你現(xiàn)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銀行,阮總的意思是,這件事的關(guān)鍵人物有幾個,你能想辦法把關(guān)鍵人物處理一下嗎?這樣至少在短時間內(nèi)牽扯不到你身上,送走也好,送下去也好,看你自己的意思,怎么方便怎么來,如何?”雷陽秋朝著魚池里丟了一把魚食,整個魚池里沸騰起來。
“副市長黃芯找過我了,想走,讓我給她買護照,我還沒買呢,她是我和銀行之間最關(guān)鍵的人,對了,還有一個人也很關(guān)鍵,但是這個人就麻煩了,我夠不著了?!?
雷陽秋一愣,問道:“誰?。俊?
“刁成雙,他已經(jīng)判了,現(xiàn)在監(jiān)獄里了,我就是想處理也沒得機會?!敝x文漢說道。
雷陽秋一愣,他忽然想到了關(guān)初夏,想到了萬陽銀行,想到了威脅陳勃的老李,這一切的一切,這些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?
至少不是從社會上泄露出去的,要不然,現(xiàn)在萬陽銀行早就被擠兌了,那陳勃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,有沒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刁成雙早已把這背后的事都交代完了,只是這些材料沒有泄露出去而已,可是作為紀委系統(tǒng)的老李要想拿到這些東西,仿佛只是一個電話的事吧。
想到這里,雷陽秋只感覺自己背部有小蟲子在爬。
其實那不是小蟲子,而是他的冷汗,順著他的脊柱溝在向下蠕動而已。
“你和刁成雙很熟嗎?”
“算不上熟,因為銀行的事送錢,也是通過黃芯實施的,所以我和刁成雙打交道不多,再加上黃芯對我巴結(jié)刁成雙好像也不太高興,我就沒有再繼續(xù)在刁成雙身上下功夫,大多是通過黃芯實施的?!敝x文漢說道。
“那這樣說,黃芯在這里就是一個關(guān)鍵人物了?”雷陽秋若隱若現(xiàn)的暗示道。
“明白了,我來處理?!敝x文漢說道。
雷陽秋為了增加他的信心,說道:“老謝,我和阮總對你都是百分百信任的,但是對于別人,我們又不熟悉,你說,這信任從何而來,對不對,希望你能理解?!?
黃芯終于接到了謝文漢的電話,護照買到了,約她到省城來驗貨,順便商量怎么把她盡快送出去,這是當務(wù)之急。
晚上,曲桂林家的門鈴響了,開門后發(fā)現(xiàn)門外站著的是黃芯,他著實吃了一驚,內(nèi)心有鬼的人和心底無私還是不一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