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2章陳勃走進茶室的時候,還沒有穿上衣服,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,就這么趿拉著拖鞋進來了。秦梧影有點傻了,倒水的手不由的抖了一下。這一幕被陳勃看到,他笑笑,路過秦梧影的時候,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這下給秦梧影的壓力更大,她手里的茶壺差點脫手?!八??”秦梧影站起來問道。陳勃笑笑,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,說道:“他還在泡著呢,待會再過來?!庇谑?,茶室里短暫的安靜下來,陳勃沒說話,秦梧影是沒話說?!皩α耍匦〗闶潜镜厝藛??”“算是吧……”“那正好,我要調到北原來工作了,你知道有品質好點的小區(qū)嗎,幫我租一套,我要暫時過渡一下,不喜歡住在單位安排的宿舍里,不舒服?!标惒f道?!皼]問題啊,那陳先生單位在哪里,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個在單位附近的,這樣上班近,免得開車堵車,天天堵很麻煩,你可能不知道,北原堵車還是很嚴重的,尤其是上下班的時候……”一旦話題被打開了,秦梧影還是個很健談的女人,這是自然,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只會哼哼唧唧的女人。“市政府。”………………院子里的鍋蓋掀開了,肉香的味道越過了墻頭。隨著西伯利亞的寒風南下,這股肉香的味道飄到了迪拜的沙漠里。苗嘉年感覺魚竿一沉的時候,管家來匯報說,有客人上門了,他嘆了口氣,將魚竿直接扔到了魚塘里,起身去了客廳等著客人上門。阮文濤戴著墨鏡,看了看苗嘉年這個莊園四周的碉樓警衛(wèi),由衷的嘆道:“唉,還是苗哥這里安全,行,那就這么定了,在這里住到過年再走……”看到苗嘉年朝自己走來,阮文濤張開雙臂,兩人終于抱在一起,還互相在對方的脊背上拍了幾下,以示親昵?!案?,又有幾個月沒見了,身體還好吧?”阮文濤親熱的問道?!斑€可以,你呢,你這是從哪來?美國,新加坡還是中東?”苗嘉年問道?!皬闹袞|過來的,唉,現(xiàn)在哪里都不安全,你知道,我有幾個美國朋友,我現(xiàn)在啊,就住在他們的基地里,我就不信洪杉杉敢去美國基地里殺了我,我啊,現(xiàn)在就是少露面,熬死他拉倒,對了,你不是去見了他嗎,怎么樣,他啥時候能死?”阮文濤摟住了苗嘉年的肩膀,一起朝著別墅的客廳走去。苗嘉年聞一愣,放慢了腳步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咳,這種事你瞞得住嗎,不但是我知道了,還有其他不少人也都知道,我就是從其他人那里得到的消息,你去見了洪杉杉,你還在那里住了幾天呢,對不對?”阮文濤笑問道。但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,苗嘉年黑色墨鏡下面的眼神充滿了殺機。走進了客廳里,他摘了墨鏡,笑問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回來的路上又一次遇襲了,幾輛車都被炸了,這一次他們學乖了,沒有親自出手,而是用自殺式無人機把我的車都炸了,要不是有人幫忙,我就死在俄羅斯了,你沒有聽說嗎?”阮文濤一愣,隨即問道:“知道,事后我也動用我的人脈關系查了查,但是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端倪,不知道是不是洪杉杉自導自演的呢?”苗嘉年不是沒有懷疑過洪杉杉,但是那個時候洪杉杉剛剛做完了手術,進去看他都要穿著厚厚的防護服,除非是陳勃主導的,可是自己一直在陳勃身邊,那么除了陳勃,洪杉杉的身邊還有誰能干這種事呢?除非是他找了殺手確實是想把自己做掉,可是那樣對他有啥好處,大不了就是不交給自己那些財富唄,可是他用得著這樣嗎,覬覦這些財富的人又不是只有自己,自己和他的關系還算可以,而且他事后還如約交給了自己五家公司,無論怎么想,這事都不可能和洪杉杉有關系。要說他是想嫁禍給阮文濤吧,在對付阮文濤這件事上,他不是暗示,而是明白的要求自己去做,又何必走這套一眼就被人看穿的把戲呢?“不太可能,沒事,早晚都會查出來的,到時候再算賬來得及。”苗嘉年不悅的說道。晚上,兩人喝酒的時候,阮文濤看著對面的苗嘉年,說了一句:“看不出,苗哥,你這比我還大幾歲呢,胃口還是這么好,吃這么多,不撐嗎?”苗嘉年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文濤,你和洪杉杉比起來,你知道差啥嘛?”阮文濤搖搖頭,表示自己不知道?!昂樯忌甲鍪乱埠?,做人也好,都是擺在明面上,有啥說啥,你呢,就喜歡給我們猜謎語,以前年輕,腦子夠用,現(xiàn)在腦子都成豆腐渣了,你還是有啥說啥吧,老子懶得猜了?!比钗臐π?,遞給苗嘉年一支煙,說道:“聽人說,洪杉杉開始向你移交公司了,有這回事嗎?”對于阮文濤這個問題,苗嘉年沒有驚訝,從他給自己打電話說要來看看自己,他就知道,這事瞞不住的,這不,這家伙來了這幾個小時后就和自己挑明了?!澳阆蜢`通的,是不是在我這里安插了什么人啊?”苗嘉年詐問道。阮文濤沒有接他這個話茬,而是收斂了笑容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苗哥,這些年洪杉杉到處躲著,這還是他家老爺子活著的時候,現(xiàn)在呢,他就是一個喪家之犬,沒了也就沒了,可是他手里的東西,可是我們大家的,他要是帶進地獄里,該咋辦?我們是該想想辦法了?!比钗臐f的好像義正辭,可是這話怎么聽著都不像是好話,自己拿了公司,你說這東西是大家的,你是來點我的?“你這大老遠的來找我,就是為了這事???”“對,不過我不是代表任何人,我只代表我自己,我這不是也想著向苗哥學習學習嘛,這事接下來該咋辦,不然到時候傷了兄弟們的和氣……”苗嘉年吃了口牛排,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漬,看著阮文濤嘿嘿一笑,威脅,這是找上門來威脅我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