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強如上清島都是投靠了元皇宮就在二人心中思緒萬千之際。
“發(fā)生何事?”
又一道聲音響起。
甲板上,再次出現(xiàn)一道身影。
“海廣仁!”
“海三爺!”
白存劍和盧文覺更是愣了。
海家海廣仁,怎么和唐家唐天秉乘坐一艘戰(zhàn)艦?
“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?”
盧文覺覺得太過不可思議,甚至話語都是打顫起來。
海廣仁卻是看到盧文覺和白存劍,也是一愣。
這倆小子,怎么在這里!海廣仁隨即道:“我海家加入元皇島元皇宮,奉秦塵島主為主上,此番是前往元皇島拜謁!”
秦塵島主?
元皇島拜謁?
“什么時候蹦跶出一個元皇島的?”
白存劍依舊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元皇島便是先前三元島更名!”
啥?
三元島更名?
這一刻,若非這些話是從唐天秉和海廣仁口中說出,盧文覺和白存劍都覺得根本是扯淡!上清島唐家!飛魚島海家!投靠了以前那個三元島?
那個破破爛爛,搖搖欲墜的三族掌管的三元島?
怎么可能!白存劍當(dāng)即愕然道:“上清島唐家和飛魚島海家,投靠了元皇宮,那”海廣仁開口道:“你白陽島和星宿島好著呢!”
聽到這話,二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。
他們下意識以為,而今白陽島和星宿島,也被這個什么勞什子元皇宮拿下了。
而與此同時,十幾道身影,從天而降,來到戰(zhàn)艦前方。
“白存劍,盧文覺,怎么了?”
疑惑聲響起,白昊此刻走來。
當(dāng)即,白存劍和盧文覺低聲講述起來。
聽完事情經(jīng)過,白昊倒是一臉興趣盎然道:“竟有此事?
那位秦塵島主,是何許人也?”
二人搖頭。
白昊看向唐天秉和海廣仁,笑了笑道:“在下太乙仙宗白昊,不知能否見見你們的秦島主?”
唐天秉和海廣仁相視一眼,隨即道:“待我們通報再說。”
這話一出,白昊倒是沒什么。
其身后一位青年,當(dāng)即哼道:“白昊師兄乃是我們太乙仙宗天驕之子,年紀(jì)輕輕,金仙七轉(zhuǎn),見你們島主,那是你們島主的榮幸,還要通報?”
“就是,區(qū)區(qū)一域海地之主,在我太乙仙宗面前算什么?”
“你們秦島主親自來謁見我們白昊師兄才對?!?
一位位來自太乙仙宗的仙家弟子,一個個忿忿不平起來。
本來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。
以他們現(xiàn)在年紀(jì)輕輕就是金仙境界,將來成為玉仙可能很大,到了那時候,整個太乙海域內(nèi),不知多少人見到他們都得畢恭畢敬。
這區(qū)區(qū)什么元皇島,一位玉仙都沒有,在他們面前擺譜,可不夠資格!聽到這話,唐天秉和海廣仁都是眉頭一挑。
他們和秦塵接觸這些日子,也是看出來秦塵的脾氣。
吃軟不吃硬的。
這些人在秦塵面前,客客氣氣的話,那秦塵也會客客氣氣,可若是這般態(tài)度,那秦塵怕是不會高興。
“是他要見我,非我要見他,不想等著,何須見我?”
一道悠然聲音,緩緩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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