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涵梅目光看向一側(cè)的白元純。
白元純點了點頭。
“無痕師弟?”
洛涵梅一把抓住秦塵手,不由愕然道:“怎么怎么可能”一個人的容貌氣質(zhì)可以變化,可是魂魄本源是不可能變得?。〕鞘鞘褂昧耸裁捶椒?,短暫的改變自己的本源痕跡。
可這一路走來,洛涵梅都是感覺到了秦塵的魂魄本源,一直很穩(wěn)定,沒有任何變化。
這此刻,白云羽也是愣了愣,不由道:“真是你臭小子?”
“老東西,猴精猴精的!”
秦塵此刻撩起長衫前擺,雙膝跪地,穩(wěn)穩(wěn)地磕了三個響頭,拱手道:“弟子魂無痕,見過師父。”
這一刻,山谷內(nèi),死一般的寂靜。
白云羽也沒想到,秦塵就是魂無痕。
“老夫可不會這般輕信了你!”
白云羽哼了哼道:“既然你說你是魂無痕,可是得拿出證據(jù)來?!?
白元純這時急忙道:“父親,師弟一路上跟我聊了好幾日,他確確實實就是師弟的”“要你說?”
白云羽沒好氣的瞪了白元純一眼。
嗯,還是熟悉的師父。
白云羽拉著秦塵手掌,仔細(xì)查探好半天,眉頭蹙起,不禁道:“體內(nèi)氣息完全不同,骨骼塑造也根本不一樣,容貌也不一樣,魂魄本源也不一樣”“可是?!?
白云羽話語一轉(zhuǎn),哼了哼道:“說話的架子卻是一樣一樣的”白云羽拉起秦塵,上下打量道:“跟老頭子來吧。”
兩道身影一道離開。
洛涵梅和白元純相視一眼,也是隨著二人離去。
進(jìn)入山谷深處。
幾座茅草屋前,一座簡易的草棚搭建起來。
白云羽拉著秦塵,來到草棚內(nèi)坐下,繼而取出一個木盒。
“又來”秦塵無奈。
白云羽眉頭一挑:“嗯?”
秦塵卻是擺擺手道:“師父您老人家開始吧,我這次歸來,可是一次又一次被人驗證我的身份。”
“雖說當(dāng)年跟你們都是留下了可以印證我就是魂無痕的方式,可是一次次驗證,我也是很累的!”
“你累?”
白云羽卻是切了一聲:“那也得驗證,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你就是我那傻徒弟,我可不放心?!?
秦塵無奈點頭。
白云羽打開盒子,只看到盒子內(nèi)唯有一塊四四方方的泥土,泥土呈現(xiàn)出血紅色光澤。
“你知道這玩意吧?”
白云羽開口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知道”秦塵無奈道:“五彩血泥,當(dāng)年我在這里留下了一層禁制,告訴師父,除非是我自己,否則無人可以印證這五彩血泥!”
“那你來吧!”
“是?!?
秦塵手掌輕輕觸碰到盒子內(nèi)的泥塊上。
很快。
泥塊表面,滋生出道道血霧。
那些血霧纏繞在秦塵手掌上,將秦塵整個手掌刺破。
繼而,鮮血滴滴答答流出,融合到血泥內(nèi),在秦塵的控制下,那些鮮血與血泥內(nèi)凹陷的掌紋,悉數(shù)融合。
秦塵緩緩道:“這五彩血泥,哪怕是我魂魄本源變了,可當(dāng)年我是如何將自己鮮血勾勒成一道圖案,而今我也會,其他人卻是不會,這和無垢珠的印證,頗有異曲同工之妙?!?
秦塵知道自己轉(zhuǎn)世后,魂魄本源氣息都是會改變的。
所以,故人分離,他都是留下了自己的一些手段,用來以后再相遇之時,可以印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