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人下方,山體不同高度,皆是有著一塊塊凸起的石臺,上面端坐著一位又一位上清樓的太上長老們。
這些長老,大多是頭發(fā)花白,老態(tài)龍鐘,看起來像是上百歲的老人一般。
一位位上清樓的太上長老,隨著那青年,以一種極為古怪的呼吸法和身體經(jīng)脈骨骼運動法,在吞吐天地之氣。
山壁下方,一道身影,在此刻到來。
此人看起來三四十歲樣子,一身長衫,氣度不凡,全身上下帶著幾分縹緲儒仙的氣質(zhì)。
看到一行人隨著那位青年在山壁石臺上呼吸吐納,做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動作,男子腳步停下。
不多時,其身后一位老者到來,剛想開口,男子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“樓主……”“咋了?”
中年男子道。
“關(guān)于那個秦塵的事情……”聽到這話,中年男子緩緩道:“我已有計較,此事極為重要,你讓溫修竹和羿文斗二人去辦,但是切記,告訴他們,要客氣點?!?
“嗯,算了?!?
男子繼續(xù)道:“先別讓他們行動,待我問問玄大人再說?!?
老者不再開口。
山壁上的眾人一一做完一套運動后,那青年呼了口氣,睜開雙眼,看著眾人,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道:“仙之巔,傲世間,世間有神才有仙!”
青年一開口,下方中年男子當即一副虔誠的架勢聽著,其身后的老者,心中嘆了口氣。
老者目光看向上峰的丹袍青年,眼中有著幾分幽怨。
身為上清樓大樓主,對于這位丹袍青年,吳鷹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的。
整日里神神叨叨的,可偏偏上清樓內(nèi)的諸位太上,以及樓主,對其格外信任。
吳鷹一直覺得,這丹袍青年——玄大師,極有可能是異族派遣而來的細作。
忽悠人有一手。
當然,這個玄大師,也有一定的手段,丹術(shù)確實是挺厲害的,至少樓主的丹術(shù),比之不得。
吳鷹身為上清樓大樓主,也就是大長老,對自家總樓主上云然的丹術(shù)還是了解的。
不說整個仙界,至少在三清仙域內(nèi),上云然的丹術(shù),絕對排名前三!這玄大師,丹術(shù)了得是不假,可就是整個人神神叨叨的,偏偏上樓主和幾位太上對其聽計從。
吳鷹心里不爽的就是這點。
“呼……”丹袍青年一場話說完,繼而道:“好了,今日授課,到此結(jié)束?!?
“切記我說的話,修行一道,無盡頭?!?
“仙界武者壽元,頂峰百萬年,極限就是百萬年,可大多數(shù)人是活不過百萬年的,一次次突破,一次次戰(zhàn)斗,都會對自身壽元有著極大的摧殘?!?
“但是,通過我這一套養(yǎng)性法,你們至少可以將自身隱傷調(diào)節(jié),這會讓你們壽元最大限度接近自己的極限?!?
諸位老者,一一起身,躬身施禮。
“多謝玄大師教導!”
“多謝玄大師教誨!”
“散了散了吧……”青年擺手。
眾人散開。
這時,身為總樓主的上云然方才走了過來。
“玄大師!”
上云然看著青年,恭敬施禮。
一位絕頂仙帝,對著一位青年如此客氣,這要是被外人看了去,怕是會震驚整個三清仙域。
可對于大樓主吳鷹來說,這卻早已習慣。
上云然每次見到這玄大師,都恨不得跪下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