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是將理論,變成了現(xiàn)實(shí)!”
“咱們,是將理論一部分,變成了現(xiàn)實(shí)?!?
“這就是我們和師父的差距?!?
辰星弈笑道:“你我是天驕,師父就是超級妖孽,這不止是和師父九世歷練有關(guān),更和師父本身的天賦有關(guān)?!?
“你要是真信了師父天賦一般,那你才是大傻子。”
辰星弈繼而道:“再說了,師父天命不圓滿,等找到了顧云劍師弟,融合第九世遺蛻,那天命圓滿,那什么血脈開啟,你再看,師父能把你我甩開到天邊去?!?
葉南軒驚愕道:“為何師父從未與我說過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辰星弈嘿嘿笑道:“我當(dāng)年跟師父修的是體術(shù),我是玄黃神體,師父當(dāng)年是普通體質(zhì),我倆一起修行一門同樣武訣,師父速度碾壓我,同境界時(shí)期的表現(xiàn),也碾壓我,我當(dāng)年就問師父了。”
“師父將來,那是九天云盟的主人,是這萬千世界的主,號令群神的,你這輩子別想超越師父了?!?
葉南軒撇撇嘴道:“我現(xiàn)在是仙王,師父只是仙君?!?
“那怎么了?師父拍死你,又不難!”
“……”
辰星弈嘿嘿笑道:“不想超越師父的徒弟,不是好徒弟,不過我也知道,自己這輩子是沒戲了?!?
就算他是玄黃神體,也追不上。
這并非是辰星弈的自暴自棄,而是……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(shí)。
再說了,作為徒弟,怎么能比師父更強(qiáng)呢?
葉南軒不滿道:“青出于藍(lán)而勝于藍(lán),你我都該以師父為目標(biāo)。”
“那是當(dāng)然,我辰星弈這輩子無法超越師父,可我也得做站在師父身邊最亮的那個(gè)崽!”
“……”
葉南軒悶悶道:“我就不喜歡你這點(diǎn),說話沒個(gè)正形,一點(diǎn)不像大師兄……”
“大師兄有一個(gè)就行了?!?
辰星弈嘿嘿笑道:“萬一師父以后回到蒼茫云界,再成盟主,到時(shí)候師父沒有兒子,萬一師父要離開,盟主之位,要傳肯定是傳給大師兄的?!?
“咱們要是個(gè)個(gè)都像大師兄,那不得爭家產(chǎn)了?”
家產(chǎn)?
說話真難聽啊。
辰星弈不禁感嘆道:“唯一能和大師兄掰手腕的,就是顧云劍師弟了?!?
“我每每聽師父提及顧云劍,都是贊不絕口,聽說咱們那位師弟,天賦……沒得說。”
“師父說,如果撇開他前世和九世經(jīng)歷,跟顧云劍同起跑線的話,孰強(qiáng)孰弱,猶未可知?!?
一聽這話,葉南軒心中酸不拉幾的。
“我也行!”
葉南軒哼道:“我主修武意,以刀開路,將來不管是萬千大世界,還是諸天萬域,我葉南軒,絕對會是世間第一刀客!”
“好,葉師兄,有志氣?!背叫寝男Φ溃骸澳俏揖统蔀檫@萬千世界,諸天萬域第一嫖!”
轟?。?!
辰星弈話語落下,半空之上,一道指頭粗細(xì)的雷霆,瞬間到來,直接轟擊到辰星弈身上。
嘭?。。?
葉南軒被炸開,滿身泥濘。
辰星弈呆呆坐在原地,長發(fā)炸成蒲公英一般,整個(gè)人身上焦黑一片,木訥呆滯的坐著。
“諸天第一嫖?人在諸天,嫖到失聯(lián)嗎?”
秦塵冷厲的聲音響起,呵斥道:“瞧你那點(diǎn)出息?!?
“師父……”
辰星弈臉色難看道:“您聽錯了,是飄客,瀟灑自如,飄蕩四方的飄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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