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永修一直拍打著秦塵后背,寬慰著秦塵。
宗思源也是走上前去,笑道:“父親,無痕就是太激動了,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?!?
“好了好了……別哭了……”
宗永修笑呵呵道:“為師雖然看起來不行了,可還能活上多年呢,又不是馬上要死了,你小子,哭喪似的!”
“你個臭小子,哭喪似的,多不吉利?”
秦塵腦袋埋在宗永修懷中,長長的呼了口氣,方才制止住自己的情緒,繼而抬頭,看向宗永修,勉強(qiáng)一笑道:“弟子失態(tài)了,師父勿怪?!?
楊青云,李閑魚,云霜兒三人,此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。
可又說不上來!
“師父釣魚都能把自己釣睡著了,看來真是老了?!?
秦塵抹去眼淚,笑道:“我來釣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湖泊邊。
秦塵大大咧咧坐在一塊石頭上,拿起魚竿,宗永修坐在一邊輪椅上,笑問道:“你這些年來,過得如何?”
秦塵面對著湖泊,背對著幾人,咧嘴一笑道:“好著呢,當(dāng)年,我一統(tǒng)了太神仙域,覺得飛升成神無望,于是轉(zhuǎn)世,尋求機(jī)會?!?
“現(xiàn)在……弟子可是仙帝中期了,馬上就能唰唰唰到達(dá)仙尊,最后踏破虛空,飛升成神!”
秦塵不斷講述著種種過往。
可楊青云,云霜兒,李閑魚聽起來,卻是覺得不對。
秦塵掩蓋了很多事情。
這些事情,有好的,有壞的。
壞的事情秦塵不說,不想讓宗永修老前輩擔(dān)心,可以理解,可很多好的事情,秦塵也沒說,這就很奇怪。
宗永修聽著,也是不斷附和。
師徒二人聊著聊著,便是講起了過往。
曾經(jīng)秦塵身為魂無痕,在太上仙域內(nèi)的過往,這些事情,即便是李閑魚云霜兒楊青云三人也不是很了解。
幾人認(rèn)真的聽著。
二人聊家常似的講著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秦塵一條魚也沒釣上來。
在這等漸漸歡快的氛圍之中,坐在湖泊邊,背對著幾人的秦塵,臉頰之上,淚滴一滴接一滴的落下,無人發(fā)覺……
良久之后。
秘境內(nèi)。
宗同源出現(xiàn),看著幾人,道:“大哥,無痕,都準(zhǔn)備好了,我們該開始商討聯(lián)盟了?!?
聽到這話,宗思源不由笑道:“好!”
而在這時,秦塵也是起身,不由苦笑道:“看來我這技術(shù)也不行啊,聊了半天,一條魚都沒釣上來?!?
秦塵轉(zhuǎn)過身來,將魚竿遞到宗永修手中,笑道:“師父,還得您老人家來,等我與眾人商議完,您可得釣上來至少十條魚,我到現(xiàn)在可都還記得這秘境的仙金魚,味道絕美,早就想著這一口呢!”
宗永修接過魚竿,笑呵呵道:“放心好了,你個小饞鬼?!?
秦塵咧嘴一笑,繼而朝著秘境外而行。
幾人一道走著。
突然。
秦塵腳步停下,回身看去。
“師父?!?
“嗯?”
“您老的傷勢,我肯定有辦法,怎么樣也得讓您與天齊壽!”
秦塵齜牙咧嘴一笑。
宗永修哈哈笑道:“臭小子,去吧,正事干完,回來跟為師一塊吃烤魚!”
“得嘞!”
秦塵擺擺手,轉(zhuǎn)身前行。
可沒走幾步,秦塵腳步再度停下。
幾人看著秦塵,一臉不解。
秦塵再度轉(zhuǎn)身,看向宗永修那孤獨蕭瑟的身影,撩起衣衫前擺,雙膝跪地,叩首。
三叩九拜。
大禮施完。
秦塵徐徐站起身來,這一次,轉(zhuǎn)過身,離開,再不停留。
當(dāng)幾人消失在這秘境之地內(nèi)。
秘境內(nèi)的湖泊,山谷,環(huán)境逐漸變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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