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塵最終還是忍住了對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心的試探性融合,通過九天云盟中的云天釀來判斷,此時這個時間點中應該還未到最終與虛或者詭對決的時候,也就說明這個時空中并未產生新的宇宙之主,同時也意味著也就不會有人融合世界之心。
可以說如果秦塵愿意,他甚至可以在這個時空里重新融合世界之心,從而達到宇宙之主的境界。
但那這樣做也必定會破壞這個時空中,原本被命運設定好的軌跡,只是秦塵在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同樣可以融合這里的世界之心后,難免再次不解歸讓秦塵到這里的意圖是什么。
正如歸自己所說,他似乎經歷與時空相關的經歷遠超過現(xiàn)在階段的秦塵,那么歸不可能不知道,當其他時空的宇宙之主進到另一個未被融合世界之心的時空里,也是沒有限制地融合成為這個時空的世界之主。
秦塵只是忍住了誘惑,因為秦塵本身對實力并非那種沒有底線的渴望,但這不代表其他人亦是如此,別忘了所有時空的宇宙之主除了秦塵和第二個時空的牧云之外,其余都是詭成為的宇宙之主。
那如果某個時空中的詭,通過鏡空間世界到達另一個時空里的話,是不是就會毫無顧慮地融合那個時空的世界之心呢?
秦塵斷定在自己所在的第一時空與這最后時空中間,必然有詭通過鏡空間世界去干擾其他時空,這樣倒也解釋通,為何在鏡空間世界里時,歸會出手解決掉詭。
所以綜上所想,秦塵將虛,詭以及歸,按照時空排序來劃分,便能將這層邏輯捋出一個脈絡來。
虛和自己同屬一個時空之中,因為某種命運契機出現(xiàn)了第二個時空,也就是第一個詭的出現(xiàn),同理接下來出現(xiàn)了第三個第四個乃至后面無數(shù)個新的時空,那么問題就是這個契機到底是什么,那么又是什么樣的契機導致歸的出現(xiàn)。
“秦叔叔!”逐狄的聲音在身后將秦塵的思緒拉回,并試探性地問道:“秦叔叔你這兩天晚上也睡著了嗎?”
“沒有,怎么了?”秦塵問道,隨后聽到隔壁逐凡打哈欠的聲音。
“不知道為什么,這兩天爹爹晚上都一直在睡覺,好像從我有記憶起,包括爹爹在內的所有人,夜晚都在冥想,很少有睡覺的時候,但這兩天……”逐狄說話的同時,逐凡已經從隔壁屋子走了出來,伸了個懶腰。
可能是覺得在背后議論自己的父親不妥,逐狄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逐凡扶著墻如同宿醉醒來,明顯的頭重腳輕,但自身的靈力卻格外充足,以及頭腦也十分清醒,只不過還沒有適應剛起床的身體。
聽著逐凡口中不斷絮叨著奇怪,秦塵搖搖頭,因為只有他知道這是云天釀的緣故,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對于他只是起到類似微醺作用的云天釀,對境界不高的人竟會有如此大的效果。
在等到秦塵與逐凡父子走出酒店前往傳送法陣時,發(fā)現(xiàn)整條街道在這幾日里,都是一個醉生夢死的狀態(tài),無論大人或是孩子皆是如此,同時也不論修為,畢竟在這十二仙域中,境界最高不過是仙王而已,沒有人能夠擋住云天釀的靈力催化。
只是身處在傳城中的人們根本想象不到這一夜發(fā)生了什么,有人說是傳城處的某個秘寶在暗處開放了,磅礴的靈力席卷了傳城,有人說是來自上位面的神器,是一名出自太上仙域的大能從上位面回來,給予大家福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