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不要騙我。”齊昊淡淡道。
鄭人龍神色一喜,連忙道:“老朽發(fā)誓,絕對(duì)沒有騙您!您有什么條件,只管說出來,只要是我鄭家能夠做到的,我們鄭家一定都滿足仙長!”
齊昊瞥了一眼鄭橋,問道:“那就按照我的條件,一件件的來。
把這鄭橋的父母,喊過來吧!”
“鄭囂、蘇靜,你們二人,還不滾過來!”鄭人龍一扭頭,朝著身后那些早已嚇得瑟瑟發(fā)抖的人群中喊道。
一男一女二人,顫巍巍的走出人群。
“父……父親?!倍祟澛暯械?。
他們跟著過來,還沒來得及心疼二兒子鄭橋,就發(fā)現(xiàn)鄭家的天,塌了……
眼見鄭人龍和老祖鄭風(fēng)云都被欺負(fù)的這么慘,他們哪里還敢冒頭。
別說是鄭橋腿被砍了,就算是死了,他們也不敢哭一聲啊。
“仙長,這二人,就是鄭橋的父母。他們二人,是殺是剮,悉聽尊便?!编嵢她堖B忙道。
“父親!您不能這樣對(duì)我們??!”鄭囂嚇得臉色煞白,連忙跪下,抱著鄭人龍的大腿哭訴起來。
他知道,父親這是要犧牲他們二人,來平息今日之事了,可他還不想死?。?
“滾!誰讓你的兒子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!還給老夫和老祖招來如此禍劫!你們二人,就算是被千刀萬剮了,也是死不足惜!”鄭人龍猙獰怒道。
他看著老祖那樣子,多半是活不成了。
就算鄭家躲過了今日之劫,往后的鄭家,也將不復(fù)榮光……
齊昊淡淡道:“鄭橋囂張跋扈,在大街之上,不僅要搶我的人,還想殺了我。如此惡徒,便是你們二人教出來的好兒子。既然他是你們生的,那就由你們親手殺了他吧!”
“什么!你要我們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!這絕不可能!”那蘇靜驚恐道。
“好,我殺!”鄭囂連忙道。
不就是一個(gè)兒子嗎?只要他還能繼續(xù)活著,殺了一個(gè),他還能再生十個(gè)!
“父親,不要啊,我可是您的兒子??!母親,救我,救我??!”鄭橋嚇得肝膽俱裂,絕望的哀呼道。
“鄭囂,你不能動(dòng)我們的兒子!”蘇靜咬牙道。
啪!
鄭囂一甩手,一記大耳光,狠狠抽在蘇靜臉上,他目光血紅道:“賤人,再廢話,老子連你一塊殺了!要不是你平日里對(duì)他放縱,他也不會(huì)有今日這般下場(chǎng)!”
“鄭囂,你這個(gè)渾蛋,居然怪到我頭上來了!橋兒這般模樣,分明就是耳濡目染,受了你們的影響!你們鄭家這些人,又有哪一個(gè)是好人!”
“賤人,你住嘴!”
啪!
鄭囂反手又給了蘇靜一個(gè)大嘴巴子。
“鄭囂,我和你拼了!”
蘇靜怒吼一聲,抬手取出一劍,便對(duì)著鄭囂殺去。
眼看著劍尖快要刺到鄭囂心口時(shí),劍鋒卻是忽地一轉(zhuǎn),狠狠掃斬向齊昊而去。
“拙劣的把戲?!?
嘭!
齊昊只是微微釋放一道仙元盾罡,便將那劍光震爆開去。
嘭!
鄭人龍大手猛地一抬,一掌便是拍爆了蘇靜的頭顱!
“母親!”
“爺爺,您是瘋了嗎!竟然殺了我母親!”
鄭橋驚恐叫道。
現(xiàn)在連唯一想護(hù)著他的人,也死了!
“這賤婦!不思悔改,還敢行兇!罪該一死!老三,這小畜生,你親自動(dòng)手,殺了吧!”鄭人龍瞪著兩個(gè)血窟窿眼,看向鄭囂。
鄭囂眼皮顫了顫,咬牙嗯了一聲,走到鄭橋身邊。
“橋兒,你惹下這般大禍,誰也護(hù)不住你了!你,上路吧!”
“不要啊父親,孩兒會(huì)改過自新的……”
鄭囂閉目,忍痛一掌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