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著謝正陽,看他如何回答。
“我的確是小聰明,比不了顧將軍的大聰明?!?
謝正陽一笑:“俗話說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。我只是一個小縣令,我只知道,讓全縣百姓吃飽飯,安居樂業(yè);讓本縣的稅賦,及時全額上繳;開辦學(xué)堂,讓孩子們能讀書,長大以后,為國效力。如果全國每一個縣令,都能做到這樣,那么大晟王國,就兵精糧足,人民安定,再無內(nèi)憂外患了?!?
顧瓊張口無。
軒轅子德哈哈大笑:“謝公子此,深得我心。如果我治下,每一個縣令都像謝公子這樣,我也可以高枕無憂了?!?
謝正陽又說道:“對于朝廷社稷來說,武官不怕死,文官不貪財(cái),便可以長治久安,萬世不敗?!?
軒轅子德點(diǎn)頭,嘆息道:“武將不怕死,文官不貪財(cái),不容易啊?!?
軒轅子薇舉杯,岔開話題:“大家喝酒,聊點(diǎn)別的。”
剛好,歌舞表演開始了。
唱的是謝正陽剽竊來的三首《長相思》。
眾人欣賞了歌舞,又是對謝正陽一番恭維。
軒轅子薇笑道:“謝公子昨晚上,還寫了三首憶江南,我已經(jīng)交給太守府的歌姬領(lǐng)班了。明天晚上,可以請大家欣賞?!?
謝正陽起身抱拳:“晚輩不勝酒力,先行告辭?!?
“謝公子稍等,先去我的書房喝茶?!?
軒轅子德卻不讓走,笑道:“來人,送謝公子去書房?!?
謝正陽無奈,只得先去書房喝茶。
不多久,軒轅子德走了進(jìn)來。
但是軒轅子薇卻沒來。
謝正陽抱拳:“太守大人留下晚輩,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謝公子,我就倚老賣老,叫你一聲正陽吧。”
軒轅子德坐了下來:“這里只有你我二人,不管什么事,都可以直說。我聽聞,你曾經(jīng)得遇異人,學(xué)習(xí)文韜武略,是嗎?”
謝正陽只好點(diǎn)頭,又抬出那一套鬼話:“我曾經(jīng)遇見一個山中老人,跟著他,學(xué)習(xí)了三四年……”
“很好?!?
軒轅子德點(diǎn)頭:“大晟國,如今已經(jīng)是風(fēng)雨飄搖,朝不保夕。依你看,最大的問題,是什么?”
謝正陽沉默片刻:
“其實(shí)太守大人也知道的,大晟國最大的問題,就是諸侯割據(jù)?;噬虾统?,已經(jīng)控制不了地方諸侯了。
幸好太守大人也是皇族,和朝中武親王珠聯(lián)璧合,才能保得住中原和荊襄一帶。如果沒有太守大人,或者沒有武親王,大晟國恐怕……隨時會消亡?!?
“正陽,你看得很清楚啊?!?
軒轅子德喝了一口茶:“關(guān)于荊州形勢,你如何看?”
“荊州四戰(zhàn)之地,七殺屠場,其實(shí)不是個好地方?!?
謝正陽也放開了,說道:“不過,有太守大人坐斷荊襄,還是沒問題的。換成其他人,可不好說。”
“我就擔(dān)心這個問題,我老了,怕以后的荊州,世子壓不住?!?
軒轅子德嘆息,又道:“正陽,你就留下來,幫我吧。在你身上,我看到了一些希望。或許,大晟國還有救?!?
“太守大人,我回到桃源縣,也還是你的屬下,一樣為你分憂?!?
謝正陽笑道:“請?zhí)卮笕?,給我一年半的時間,然后我來荊州效力?!?
不好拒絕,謝正陽只能來一個緩兵之計(jì)。
一年半之后,鬼知道什么情況?
或許那時候,自己已經(jīng)幫助雪兒完成復(fù)國大業(yè),在南詔國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!
軒轅子德大喜:“一年半,說話算數(shù)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