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什么意思?你有資格跟她說話嗎?”
那女人尷尬地抿了抿嘴,“謝哥,不好意思?!?
簡姮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脊背發(fā)涼。
此地不宜多留。
簡姮往旁邊挪了挪,默默往后挪。
誰知,謝哥還沒說完,女人就急匆匆地跑開了,也不看方向,徑直朝玻璃門前走去。
環(huán)形平臺上有三條走廊,每一條走廊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。
“你走錯方向了,這屋子里還有人。”簡姮看著那人往前沖,忍不住開口。
女人突然停住腳步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轉(zhuǎn)身就跑。
簡姮:“……”
謝哥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在見到簡姮的那一刻,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戲謔。
謝哥將嘴里叼著的香煙摘下來,“又……”
然而,簡姮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,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直接走下樓梯,將走廊的大門重重關(guān)閉。
不僅如此,她還拉下了遮擋光線的窗簾,直到完全遮住了整個房間。
謝哥嘴唇微微張開,想要說什么卻被噎住了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會有一個女人當(dāng)著他的面把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
嫌棄的意味如此明顯。
房間內(nèi),簡姮喝著一杯檸檬水,將情緒平復(fù)下來。
她的視線越過杯子,落在站在窗前的男人身上。
他用粵語說著低沉的聲音,一如他的身份,帶著一股溫貴的氣場。
簡姮呼出一聲。
只有顧先生這樣的男人才是最有吸引力的,也是最有保障的。
那個謝哥跟黑社會老大一樣,算個屁啊。
簡姮腦子里已經(jīng)將謝哥的話整理一遍,對他的聲音已經(jīng)不熟悉了。
當(dāng)飯菜端上來的時候,顧明淵已經(jīng)掛斷了電話。
簡姮盯著那些擺在面前的各種食物。
青口貝,煎鵝肝,魚子醬,墨西哥大玉米卷,油浸鮭魚。
這些菜肴都是經(jīng)過精心加工的,而且都是非常昂貴的。
顧明淵挽起袖子,神色溫緩地看向簡姮:“這個店,陳喆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,在平江也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,你還喜歡嗎?”
他想起了她剛才開的玩笑。
簡姮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如果你不喜歡的話?!?
男子雙手撐在桌子上,流暢地說道:“我這里有兩個選擇可以幫你。”
“別?!焙唺袅藯l餐巾遞過去,眼睛瞇成一條縫,“逗你的。”
兩人對視著,一種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不過,在感情還沒有完全爆發(fā)之前,簡姮想到了什么。
“晚上你確定要回去?”她抬頭看向顧明淵。
“當(dāng)然,你覺得我在撒謊?”
“沒有?!?
簡姮輕咳一聲,將餐巾放下來,動作越來越多,“我還以為你是生氣呢?!?
也許他是因為收到了信息,所以才會賭氣回去的。
當(dāng)然這是不太可能的。
只是,有些時候她是真的不了解他,這也難怪蔣聞律會說她抓不到把柄。
顧明淵能輕易讀到她眼中的猶豫。
他們的感情是從他無法控制自己而起的。
沒有承諾,沒有同意。
僅僅是因為性激素的吸引力而對對方進(jìn)行變化。
但目前來看,他還沒有完全相信她,而她也從來沒有對他表露過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