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鬼哭狼嚎、哭爹喊娘,沒一會兒功夫,我就拽-->>著一個半禿的老男人,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拖進屋里。
崔煥珠和她媽都嚇了一跳,不是因為我放倒了一個他們認為很有勢力的老大:
“你怎么敢對他動手??!他手下有個叫瘋狗的人,知道你動了他們老大,非殺了你不可。
而且我們跟你有關系,他連我們都會殺?!?
這時,崔煥珠爸走了進來,崔煥珠媽喊道:“你怎么不攔著他點兒,惹了李仁基,瘋狗不會放過咱們的?!?
崔煥珠爸看著我有點嘴里發(fā)干,探了下嗓子才說道:“你還是自己出來看看吧!”
“怎么了?”崔煥珠媽和崔煥珠都跑了出去,兩人一起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瘋狗?”
我不認識什么瘋狗,我就知道一個家伙被我打得一邊吐血,還一邊跟我拼命。
沒辦法,他的胳膊腿都被我打斷了,現(xiàn)在就像條蛆,正在地上蠕動。
現(xiàn)在崔煥珠媽看我,她也覺得嘴里發(fā)干:
“那個……快!煥珠!幫在勛洗洗,再給在勛找身干凈衣服。”
崔煥珠聽得一愣:“媽!我給他洗澡?”
“這孩子!你們都那樣了,洗個澡怎么了?在勛!洗完咱們回家,好好商量下怎么跟樸家斗?!?
我點點頭,然后崔煥珠的父母就出了房間。
我自己走進洗手間,誰知崔煥珠還要跟進來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媽讓我給你洗澡。”
“滾犢子!都說了就是幫你忙,你怎么還當真了?!?
我說著就把她推了出去。
我就是想利用他們家達到目的,不能陷的太深。
崔煥珠卻還在門口:“大叔!我就那沒吸引力嗎?”
臨時工還行,可看她的樣子,分明是想轉正。
輪也輪不到她好嗎?
不大會兒功夫,崔煥珠爸媽就給我送來了一身高檔西裝,還有皮帶、手表、手機。
等我穿著這身出去,崔煥珠更移不開眼睛。
崔煥珠媽:“在勛!我感覺你要是把胡子刮了,肯定更精神?!?
開玩笑!我這臉就畫了魚尾紋和沾了胡子,不刮胡子我還怕露餡兒,還刮胡子?
“不用了,我習慣有胡子?!?
“那好吧!咱們先回家?!?
崔煥珠家住的地方挺有特點,他們住的五百多平的兩層別墅,隔了一條馬路,對面就是貧民窟。
別說住在火柴盒一樣的房子里,甚至還有用紙箱、塑料搭的住所。
咱就說涵國的領導看到這樣的景象,不知道治理嗎?
怎么忍心看下去的。
崔家人把我?guī)нM別墅,還上了豐盛的早餐。
崔煥珠媽還真有點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,親自幫我給面包片抹果醬。
“在勛!你說給你人,我能知道你的計劃嗎?”
當然是跟蹤,我沒法盯著樸李渡家里的每個人,我就需要有人幫我盯著。
我要知道他們在忙什么,一是找到卡曼,另外是找到他們的罪證。
樸李渡是一國總檢察官,要殺他,要么讓人查不出是我干的。
要么,就是讓他變成普通人。
“先想辦法讓我看到他?!?
“這個簡單,今天上午,他約了我打高爾夫,我可以帶你去?!?
“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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