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笑了:“你確定他們能對付我?”
“他們可不用遙控器,也沒有電子設(shè)備,你控制不了?!?
“是嗎?”我說完,兩人同時轉(zhuǎn)頭看著他。
博士一下就慌了:“怎么回事?你們看我干嘛?干掉鄭陽?!?
我笑著緩緩走向博士,機器狗也爬了起來,跟在我身后。
“怎么回事?你們殺了鄭陽!”
博士怕了,一邊喊一邊往后退。
生化人突然一起出手,直接把他摁在墻上。
“鄭陽!你別殺我,我可以告訴你個大秘密,你們都是被圈養(yǎng)的試驗品。”
我好像聽過類似的話。
“哦?怎么說?”
“你帶我去實驗室,我那里有資料?!?
“走!”
兩個生化人把他抓起來,腳不沾地地往里走。
他們的什么安全門在我面前就是擺設(shè),不用他開鎖,門就一扇扇被打開。
博士臉上除了吃驚就是吃驚。
“鄭陽!你是不是那里的人,這里不只一個神界的人是不是?”
神界?真有這么個地方?
又一扇門打開,里面應(yīng)該是個實驗室。
實驗臺上全綁著被實驗的人,只不過操作者全都躲在一旁,一個個嚇得不輕。
從屏幕上滾動的字符可以看出,他們在進(jìn)行基因重組。
實驗臺是什么人種都有,他們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意識,簡單地說,就是活死人。
太殘忍了,想象一下,這些人剛被綁在實驗臺上,會有多絕望?
我心底的怒火在不斷高漲,這些人對自己的同類做出這樣的事,良心不會不安?
再往里走,機器狗沒有跟上,它要看著這些人,等會兒我要跟他們算總賬。
“嗤!”又一扇門開,迎面就是四個人,端著沖鋒槍,不過他們還不等開槍,氤氳的力場“轟”一聲就把他們頂?shù)搅藟ι稀?
是直接鑲在墻上,四人口吐鮮血,在墻上拼命掙扎。
“嘭……”我抬起手,槍槍爆頭,四人登時了賬。
博士看得身上直哆嗦,估計他也不明白我是怎么辦到的。
接著我們又遇到了兩波守衛(wèi)的,全都讓我干掉。
到了博士的實驗室,博士指著電腦說道:
“就在那里,我們看到了神界的人,或者只是叫神界的一個空間,那里出來的人都很厲害,會特異功能的。”
我懶得聽他說,打開電腦,很快我就把里面的東西看完了。
里面記錄的竟然是我看到的那個白衣女人。
她可不光在海溝里,很多時候,她就在水下一千米的一個珊瑚洞里。
她可不光在海溝里,很多時候,她就在水下一千米的一個珊瑚洞里。
每天都在那里游蕩。
還有記載她揮手就把臺風(fēng)拍散的畫面。
“鄭陽!我覺得你們是一類人?!?
太模糊了,我沒法看出她發(fā)出的是不是氤氳的力場。
因為普通力場根本辦不到拍散臺風(fēng)。
就是換做是我,不借助分子重組和爆炸的力量,我也很難達(dá)到這種效果。
“這里并沒說什么神界,你們怎么知道的?”
“在第二個文件夾里,我們已經(jīng)測到了神界,有的地方會出現(xiàn)特殊的空洞,人和物體進(jìn)去了就消失?!?
他說的空洞有的出現(xiàn)在半空,有的出現(xiàn)在海底,有的就是在路上出現(xiàn)。
他們雖然沒有拍到出現(xiàn)的樣子,但是他們只要三天之內(nèi)去測,就能測到紊亂的空間能量。
還有幾次大災(zāi),都有人出現(xiàn)在半空看著的畫面。
而且他們還查到古籍,曾有人跟神界的人對話,是那人說的,我們都是試驗品,和神界的說法。
而拍到空洞的具體樣子,就是在白衣女人住的地方。
有人開了空洞給她送東西。
雖然看不到人,也不知箱子里是什么,但是能看出白衣女人很高興。
每次得到箱子,她都會抱著箱子在水里轉(zhuǎn)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