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我累不累!
……
等我們再次停下,都快晚飯了。
蕭清婉穿好衣服,打開手機(jī),信息聲就響了,她看了一皺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還不是那個姚領(lǐng)導(dǎo)的孫子?我就跟幾個老師吃頓飯,他就盯上我了。
這幾天都約我,一天好幾個電話,煩都煩死了。
我看了眼她的電話:“姚勝卿?”
“吃醋啦?我都沒理他。這不為了你,我把電話都關(guān)了嗎?”
額……
蕭清婉:“走!我們?nèi)コ燥?。?
我來好像沒干別的,就吃飯了。
“你先出去,咱們這關(guān)系先別暴露。”
“為啥?”蕭清婉奇怪地看著我:“我還想拿你當(dāng)擋箭牌呢!”
“我惹了姚家,他們現(xiàn)在都憋著壞對付我?!?
“什嗎?他們敢對付你?那個姓姚的?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那我怎么幫你?”
我搖搖頭,我可不想她為了我去應(yīng)付男人。
“不用!眼下他們拿我沒辦法。”
蕭清婉皺起眉頭:“姚勝卿也是你們老師,我怕他會給你穿小鞋。
哎呀!都怪我想得不周到,要是拿你當(dāng)擋箭牌,他更會對付你。”
“哎哎哎!別說得我那么弱好吧?”
很傷我自尊好吧?好像我怕他們似的,惹急了我,我讓他們后悔投胎。
“是是是!我的情人,那是最優(yōu)秀的。不過寧惹君子不惹小人。
這個情報員我當(dāng)了?!?
“你也別因為我就去跟他干什么?。课視源椎?。”
“放心!這個尺度我還能不會把握?那你看看外面有沒有人?!?
怎么跟做賊似的?
“快點(diǎn)!”
我沒辦法,只好開門看了看:“沒人!”
蕭清婉在我臉上“吧唧”一口,然后就閃了出去。
蕭清婉出去不久,錢忠又來了:
“白天要熟悉校園,晚上不熟悉吧?走!咱們再出去?!?
本來我還沒想出去,被他這么一說,我還真想出去。
“走!”
這次門衛(wèi)沒有攔我們,不止我們出來了,培訓(xùn)班的人也很多出來的。
跟那些大學(xué)生走在一起,我是沒什么感覺,因為我還年輕。
可錢忠就感慨了:“只有走在他們中間,我才感覺自己老了?!?
“錢總你要是放得開,估計也不會覺得老?!?
我看的是對面一個藝術(shù)學(xué)院的門口,那里多的是老少配。
相比他們,政法大學(xué)這邊還是很不錯的。
“??!哈哈……我可不行。我閨女都比他們大了。”
我們出來后,就進(jìn)了個小胡同。
這里有家藏在居民樓里的館子,錢忠說,這里才是吃烤鴨最正宗的地方。
先別說正不正宗,這里的人倒是不少,尤其是學(xué)生多。
“錢總!你把我叫出來,就是為了請我吃烤鴨?”
“我是有重要的事跟鄭總商量?!?
“哦?”
“最近出了件事,咱們京軍的一臺汽車壞了,故障燈亮了以后,我們找不到診斷電腦來解碼。
最后還是找了國外的修理工過來修的。
其實就是氧傳感器的毛病,要是讀出來,換個配件就行。
我在想,咱們是不是可以造一批修車用的診斷電腦?”
這倒是好主意,能拓寬業(yè)務(wù),也能方便部隊和國內(nèi)的修理廠。
“國外的一臺汽修專用電腦要七八萬,好的甚至十多萬。
咱們哪怕三五萬,能方便部隊和國家使用也行???”
本來我的電腦在國外都能賣好幾萬梅金,他要做便宜的,也是真為國內(nèi)的人著想。
我還想問問錢忠有什么要求,后面一個聲音響起:
“這不是已經(jīng)破產(chǎn)的那個鄭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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