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敗了泗國的黑騎軍,城里張燈結(jié)彩,所有人都在慶祝。
就康城守軍還在站崗和維修城墻。
我來到一個小飯館,進(jìn)去要了份吃的。
“聽說了嗎?昨晚是來了個十級的芯智大師,他想到的辦法,才打敗了黑騎軍?!?
旁邊一桌坐了三個漢子,開始討論起來。
“我也聽說了,一個人壓著黑騎軍三個大將打,簡直如天神下凡。要是他一直住在咱們康城就好了?!?
“別想美事了,我聽說朝廷要把公主殿下嫁給他,公主能住咱們這個破地方?”
啥玩意兒?
他們說的是公主殿下,可不是侯爺家的公主。
咋的?想用美人留下我,那也得弄個漂亮的吧?
就靖楠那樣的,我奉承她兩句,她還真以為能拴住我了?簡直莫名其妙。
“也是,我聽說朝廷都要給他封侯了,肯定有自己的封地,怎么可能住在康城?!?
“還不如把咱們康城給他呢!”
“還是那句話,讓人家收拾爛攤子?”
三人聊到這里,都一陣搖頭。
的確,康城已經(jīng)被禍禍的不成樣子,昨晚是沒上炸藥,以前都是那種像投石機(jī)的器械,往城里丟炸藥。
這也是為什么康城的有錢人都住地窖的原因。
“鄭先生!我可找到你了。”
朔青,他跑到飯館里:“鄭先生!公主帶來了大王的旨意,要賜婚和給你封賞。”
“我又沒說要,我來這里就是還朔黛的人情,講好的,打敗黑騎軍,我就走?!?
“這……鄭先生!你真不想當(dāng)侯爺嗎?那可是一座城,上萬的百姓?!?
都踏馬假的,我要這些玩意兒有什么用?
“朔青!你們這么多諸侯國,那你們屬于哪里的諸侯?”
“當(dāng)然是石巖皇庭。不過元祭的時候,皇庭的高手死傷殆盡,各諸侯國就分開了。
石巖皇庭名存實(shí)亡,就剩下一座皇城、幾千禁衛(wèi)軍在茍延殘喘。
我估計,等這些諸侯分出勝負(fù),皇庭和里面的皇親國戚就得讓地方了?!?
“他們沒有大師保護(hù)?”
“以前有,跟咱們旦國的速老是同一時期的高手,叫元豐!
后來聽說失蹤了,反正好幾次有人去皇城鬧事,都沒見他出來。”
我覺得這個世界要是真有個什么隱藏程序,或者主宰一類的,應(yīng)該在皇城。
“行了!你回去吧!什么封賞我都不要,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可是……好吧!那我祝鄭先生一路順風(fēng)?!?
這才對。
朔青走后,我也出了餐館,買了張去朔城的車票,再次坐磁懸浮列車去朔城。
附近只有朔城有飛機(jī)場,我要從朔城坐飛機(jī)去皇城。
這次再去,我的心情完全不一樣,因為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有了身份,而且也沒有通靈女她們拖累。
只是我到了朔城,就看到朔瑞帶著人等在那里。
朔青應(yīng)該跟他說過我們的對話,他也能猜到我要來這里。
我大大方方地走出車站,朔瑞老遠(yuǎn)一抱拳:
“鄭先生!”
“朔將軍!咱們的事情都了了,你這是……”
“鄭先生!我還是想你留下,公主不相信你,那是她,我沒有懷疑過您的。
再說,后來大王下令,不但把朔黛許配給你,還認(rèn)了朔黛為義女。”
哦!感情公主殿下指的是朔黛。
“那也是聽說我打了勝仗之后吧?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別怪我想得多,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,就算這次我打了勝仗,他們就能完全把我當(dāng)自己人了?
恐怕以后再有什么事,他們照樣還得懷疑。”
朔瑞嘆了口氣:“既然這樣,我也不再勸了?!?
朔瑞解下自己的佩劍:“鄭先生!你我相交一場,我也沒別的送你,就把這把劍送你防身。”
哦?
我拿過劍拔了出來:“這是什么材料?”
看著很粗糙,黑乎乎的。
“這是星隕植金的分子膨脹后的材料,可以跟打斷激光?!?
臥槽?這是好東西??!
“去皇城一路不安全,鄭先生小心。”
我怎么感覺他話里有話呢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