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忙?”
我以為他們會說壁罩的事,沒想到秘書長說道:
“他們手里掌握了很高的醫(yī)術,可能對世界的重大疾病起到作用?!?
草!
“秘書長!這么說吧,我也在找這幫人,他們干的就不是人事兒。他們是沒落到我手里,不然我全給他們崩了?!?
我說完,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。
哼!現(xiàn)在感覺,他們就是幫梅國來打探消息的。
“呵呵!鄭先生!犯事都有兩面,他們開始做那個,說不定也是被人脅迫的呢?”
“哦!那肯定是梅國脅迫的,不知國際聯(lián)盟對這件事怎么處理?”
我知道他們什么都處理不了,國際聯(lián)盟,就是個樣子。
或者說是個戲臺,一幫戲精,引導國際輿論走向的地方。
有什么爭端、犯罪、侵略他們解決了?
要不是菲尼特打電話,我會來跟他們磨嘴皮子?
“這個……這事我們還在跟梅國溝通。”
是,勾來勾去只能勾個不了了之。
我沒語,拿起刀叉吃了一口。
秘書長也知道我這是就沒在乎他這溝通。
有點尷尬地拿起杯喝了一口,然后他看看其他人,其他人都在搖頭,倒是有個人在點頭。
好像是那個管衛(wèi)生醫(yī)療的會長。
秘書長接著說道:“其實這次托菲尼特會長讓鄭先生來,還有個人給鄭先生介紹?!?
我抬起頭:“還有誰要認識我嗎?”
秘書長拿出一個小盒推了過來:
“這是那個人給鄭先生的見面禮?!?
“哦?”我叉子一轉,用叉子的手柄把盒子蓋一掀。
臥槽?
一個玉雕的美女吊墜,沒穿衣服的那種。
姿勢還挺優(yōu)美,雙手放在背后,整個身子呈s型,臉上是俏皮的表情,可愛又不失那種感。
結節(jié)刻畫怎么細致就不說了,玉料是純帝王綠。
別看不大,這料子這做工,就不是普通玩意兒。
“不知這位送我禮物的人是誰?請出來見見唄?”
我說著話,把吊墜揣了起來,不要白不要。
“那就請鄭先生移駕到旁邊的包廂吧?”
整的還挺神秘。
“好!那各位慢用?!?
我說完站起身,到了旁邊的包廂。
我剛敲了兩下門,門就打開了,一個美女站在門前,笑顏如花的。
臥槽!這不就吊墜雕的女人嗎?
看到她,再想想剛才的吊墜,怎么感覺這美女好像也光著呢?
“鄭先生請!”說得大夏語,不過不是那么純正。
我估計是涵國人,因為陽本的女人,腿沒有這么直的。
她讓開門口的位置,彎腰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身上的小禮服領口已經開地夠低了,這么一彎腰,領口那里更不得了。
我點點頭走了進去,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坐在那里,她旁邊還有個美女。
兩人一起站起來:“歡迎鄭先生!”
“謝謝!”我也不扭捏,來到桌前坐下。
他們三人坐好后,男人就笑道:“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樸李渡!現(xiàn)任涵國總檢察長?!?
嘶……這總檢察長要是在大夏,可能上面還有很多人管著。
可是在涵國,這個職位就等于太上皇,總統(tǒng)要是不順著他的意思,他都能給立案調查了。
他可以不管證據(jù)是否充足,直接就傳喚。
在涵國,總檢察長就有這個全力。
涵國財閥厲害吧?也不敢惹總檢察長。
他這又是送禮又是見面的,為什么?
“不知樸先生找我什么事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