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上了二層,這里的花樣還不少。
我先來到骰子臺跟前,荷官扒拉三下骰盅震柄,就讓人下注。
“我們買大還是買小?”
“哪個賠得大?”
“當然是點數(shù)。”
我直接把一萬的籌碼推到六點。
“啊?你不怕都輸啦?”
我一笑。
“開!”荷官一揭盅,一、二、三,正好六點。
“哇!”安妮忍不住叫出來:“你這也太準了吧?”
“蒙的!”
荷官都忍不住看了我一眼。
我有點高調(diào)了。
接下來我開始了操作,賠小贏大。
幾場下來,我已經(jīng)贏了二百多萬。
當有人看出了門道,開始跟我下注時,我站起身,挪到了撲克那里。
我不但能看所有人底牌,就連牌庫里的牌我也能看清。
還是輸小贏大,安妮在旁邊像坐過山車一樣,一會尖叫一會兒嘆氣。
不過我的籌碼是越堆越高。
當我贏到了一千萬,賭場一個瘦高的男人來到:“這位先生!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場?”
“?。繘]有!”
“噗!”安妮直接笑了出來。
其他人也忍不住莞爾,我這一派高手風(fēng)范,遇到挑戰(zhàn)應(yīng)該上才對,這怎么還沒有了呢?
高瘦男一笑:“這位先生,贏了我,可以給你雙倍的籌碼?”
“啥?還有這好事呢?要跟我賭也行,讓我身邊的美女發(fā)牌,你的人我信不過?!?
高瘦男看看安妮:“這不是大明星安妮嗎?可以。”
臥槽!看樣子是技術(shù)不錯啊!
“那開始吧?”
安妮也是玩兒過的,就是洗牌的技術(shù)不怎么的,有點笨拙,不過比我強,我都沒空玩兒這個。
要不是安妮告訴我什么牌大什么牌小,我都不知怎么玩兒。
不管笨不笨,牌是洗好了,裝進牌庫里。
我和高瘦男都扔了一萬的籌碼,然后安妮開始發(fā)牌。
我其實已經(jīng)知道輸贏了,根本就不看牌。
我不看,我喊的籌碼,他就得雙倍跟著。
沒想到他也不看。
他牌面是一個k,他叫。
“不叫!”
嗯?難道他能記住牌?
這牌要是發(fā)下去,最后就是我贏。
又發(fā)了兩次,一次我不叫,一次他不叫。
估計他以為我也能記住牌,干脆說道:
“這樣好了,我們都背過身子,等牌洗好我們再玩兒?!?
“行???”我巴不得呢!
這次是一個荷官洗好再交給安妮。
安妮洗完把牌放在牌庫里。
我一看,這要是先發(fā)他,我就得輸。
高瘦男說道:“這次我們賭大點,十萬做底?!?
這家伙不會也能看穿牌吧?
我裝作想想:“你這是想快點下班?。∫窍冉o我發(fā),我就同意?!?
“行!發(fā)牌吧!”
他這次的牌可是不錯,順子!
我的可是同花順,雖然我這個小點。
他那邊都是他叫,我就跟著。
最后我手里還有五百萬。
“先生!我就賭你臺面的所有錢?!?
安妮看著我那一堆人籌碼,擔心的手心已經(jīng)冒汗了。
“你這么自信嗎?那行。”
我把籌碼都推了出去,因為我開始就沒看牌,所以我上了一千萬多一點,他可是兩千多萬。
“開牌吧!”高瘦男一摔,順子!
“看你牌面,想要贏我只能是同花順?!?
“哦!”我把牌一翻,同花順!
我一笑:“不好意思!”
“等等!你出千!”
啥?我能看穿牌他都能知道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