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樹上跳下來。
“你們有證件嗎?”
我說完,凱特就拉了我一把:“鄭先生!不用這么小心吧?”
“沒辦法,我就是這么小心?!?
桑杰一陣為難:“我們證件什么的都放在了外面,還真沒帶進(jìn)來?!?
“那就抱歉了,你們走你們的,我們走我們的?!?
端木秀純:“鄭先生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我直接說道:“我是凱特請來的,她的事我管,你可以跟他們走?!?
“我!”
顯然端木秀純拿不定主意。
因為我和她關(guān)系不好,一定不會照顧她。
另一個,伊渡來的人多,而且看著都很專業(yè)的樣子。
端木秀純又看看我的機(jī)器狗,好像這玩意兒給了她不少信心。
端木秀純剛要開口,桑杰就說道:“你們不放心我沒關(guān)系,我們可以先走,給你們開路。”
“別!還是我們先走,你們等會兒再動彈。”
我說完,讓機(jī)器狗墊后,帶著他們先走。
凱特追上我說道:“鄭先生!需要這么小心嗎?”
“你可以說我是神經(jīng)過敏,但是,這地方,把人殺了,誰也不知道,我寧愿自己走。
要不我把你送回去,我去救人,比現(xiàn)在快好多倍?!?
“不用了,我跟你一起的好?!?
她是不是怕我拿了好處不辦事啊?
起碼我能把尸體帶回去,其他的,看情況。
對他們我就是這樣,梅國、陽本、涵國,就沒個我喜歡的國家。
嗯?
走著走著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地上的草葉上有血跡,很多草還被削過。
我用手捻了下血,已經(jīng)凝固了,說明時間不短。
“怎么了?”凱特又上來問道。
我看了眼后面,那些伊渡人沒有跟上來。
“沒事!接著走?!?
我又把機(jī)器蜜蜂放了出去,就在我們前面十幾米的地方,那些涵國人,東倒西歪地躺在那里。
我沒帶凱特他們過去,而是繞開了。
但是機(jī)器蜜蜂飛過去一只,通過它,我可以看清楚那些人是怎么死的。
很明顯是人干的。
他們有的被割喉,有的被弩箭射穿了心臟。
還有被勒死的。
不過那個跆拳道高手李修明不在里面。
中午的時候,我們又停下休息,這次不像早晨,吃的都是壓縮餅干和面包。
我這里帶了酒精塊和小鍋,煮了碗面,還加了雞蛋和肉。
凱特還是面包,抹著黃油,夾著火腿。
端木秀純則是壽司,還有三文魚罐頭。
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,桑杰那些人繞到了我們前面,他以為我看不到,還在前面布置了陷阱。
吃完東西,我們繼續(xù)趕路,不過我沒有按照預(yù)定路線,而是繞了一下,完美避開了伊渡人布置的陷阱。
“鄭先生!我們剛才是不是繞路了?”
沒想到凱特還挺聰明,我是一點點偏離路線,然后又一點點回正,沒想到她還是看了出來。
“嗯!因為有地方有陷阱?!?
“怎么可能有陷阱?”凱特的手下說道:
“我們昨晚已經(jīng)耽誤了不少時間,你剛來,我理解。可是今天你還繞路,我覺得你就是在拖延時間?!?
他這么一說,端木秀純也跟著說道:
“鄭先生!你不能這么干??!我?guī)熜诌€等著我去救他的?!?
端木秀純說著,還下意識摸了下肚子。
“怎么?你們都不放心我?那好!你們帶路,你們走多塊,我就走多快?!?
“帶就帶!”凱特的手下走在了前面,凱特看了我一眼,不禁皺起眉頭,顯然她也不太滿意我的表現(xiàn)。
草!要不是為了撤軍,我跟你來這邊扯淡?
得!按照凱特手下引的路,我們很快就會掉進(jìn)伊渡人第二個陷阱。
奇怪,難道伊渡人對這里很熟悉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