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薛見然此時來電。
一方面是敲打曹寶坤,另外一方面則是傳達貝毅的指示。
面對薛見然的敲打,曹寶坤態(tài)度恭敬諂媚。
“薛少,常委會一時的得失說明不了什么問題,我下次一定扳回來?!?
薛見然道:“曹書記,理由就不用和我說了。希望你記得,你今天的位置是怎么來的。”
曹寶坤連忙道:“是是,我永遠都會記得,我今天的位置是薛少給我的?!?
薛見然輕哼一聲:“你記得就好。這次常委會失利的事,我就不多少什么了。”
“但是考驗?zāi)愕臅r候也到了?!?
曹寶坤連忙道:“薛少,請吩咐?!?
薛見然道:“勒武縣東山鎮(zhèn)的災(zāi)后重建項目我看上了,我要中標這個項目?!?
“另外,東開區(qū)軸承廠和食品廠的兩塊土地我也要了。”
聞,曹寶坤一怔。
“薛少,東山鎮(zhèn)的災(zāi)后項目州委方有泰親自盯著?!?
“并且委托給了縣政府全權(quán)處理,我不好插手呀!”
“至于東開區(qū)的土地,這是賀時年那小子說了算?!?
“東開區(qū)有高度自治權(quán)和話語權(quán),賀時年這個黨工委書記不一定會聽我的?!?
薛見然一聽,怫然不悅。
“曹寶坤,我要的不是理由,我要的是執(zhí)行,是結(jié)果?!?
“至于過程,我不想干預(yù)?!?
“希望你記住,我能讓你走上縣委書記的位置,也能將你從上面擼下來?!?
“機會只有一次,希望你把控好!”
說完,薛見然直接沒有廢話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曹寶坤聽著電話中傳出的忙音,臉色一變再變,變得極為難看。
曹寶坤放下電話,無力地癱在椅子上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風(fēng)箱里的老鼠——兩頭受氣。
上面的人動動嘴,他就要跑斷腿。
還得是那種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臟活累活。
這一刻,他甚至有些羨慕賀時年。
那小子雖然是對手,但至少活得堂堂正正,不必像他這樣當孫子。
薛見然說的兩件事,哪怕曹寶坤是縣委書記,也不好直接干預(yù)。
想要干預(yù),唯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拉攏賀時年,說服賀時年。
可是,上面又要他打壓賀時年,甚至想辦法將賀時年永遠按壓在勒武縣。
讓他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但是這兩件事都是賀時年親自負責(zé)。
也就是說,他曹寶坤既要在以后的工作中打壓賀時年。
現(xiàn)在為了這兩個項目又不得不去拉攏賀時年。
媽了個表的!
這都踏馬的什么事嘛?
曹寶坤心中也有憤怒,這種在人之下,當孫子的感覺真踏馬滴不好。
心里憤怒著。
但曹寶坤知道,對于薛見然說的這兩件事他必須去辦。
并且還要辦好。
否則,他或許將成為勒武縣歷史上在任時間最短的縣委書記。
曹寶坤絲毫不懷疑,薛見然的老爹薛明生真有這樣的能量。
怎么辦?
曹寶坤抓頭。
沉浸下來,他最終還是覺得,先拉攏賀時年,并且說服他。
將這兩個項目拿下來再說。
至于打壓賀時年,這件事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到。
等以后有機會再說。
想到這里,曹寶坤將縣委辦副主任,分管國安和機要,并且目前暫時主持著縣委辦工作的溫兆邦喊了過來。
“曹書記,你有什么吩咐?!?
溫兆邦顯得極為恭敬,甚至露出了諂媚之態(tài)。
目前的縣委辦主任沒有定下來,他是分管國安和機要的副主任,正科級。
完全有資格更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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