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賀時年嘴角自嘲一笑。
抽完一支煙,房間門被敲響。
賀時年去開門,門外站著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,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,化著淡妝。
“你好,請問是賀先生嗎?”
“你好,我是!”
“你好,這是你的衣服,是你愛人讓我送過來的?!?
愛人?
賀時年疑惑的看著這名女子。
這名女子細細打量了賀時年幾眼笑道:“賀縣長,你和你愛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你們太般配了?!?
“你愛人人也挺好,昨晚我路過,看到她正費力地攙扶著你,差點摔倒?!?
“我趕緊上前幫忙,這才把你送回房間。”
“你呀,太重太高大,又喝醉了,我們兩人費了好大勁才將你弄進來。”
“不過,她并沒有嫌棄你喝醉了,給你擦拭身體,打熱水給你洗腳,幫你脫衣服······”
賀時年:“······”
“最主要的是,她還給了我兩百元,我說我不能要,她說讓我拿著,然后讓我將你的衣服帶去洗了?!?
“他還貼心給你泡了蜂蜜加葡萄糖水!”
“賀先生,這么漂亮這么賢惠溫柔的女子,打著燈籠一輩子也不一定到,你可要好好珍惜,祝你們幸福!”
······
賀時年總算明白了。
果然是蘇瀾!
可是她怎么?
給自己洗腳,擦拭身體,還給自己脫衣服······
賀時年腦海中一陣轟然。
一個男人的所謂的自尊,自我堅持的那點所謂的原則在此刻被粉碎。
一股熱流從心底席卷身體的每一個毛孔,讓他汗毛根根倒豎起來。
在這一刻,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。
他們之間那些所謂的立場、隔閡、傷害,在這份沉靜如海的付出面前。
顯得那么可笑和微不足道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守護尊嚴。
卻不知對方早已用行動詮釋了什么是更深沉的愛。
“謝謝!”
賀時年擠出微笑,這兩個字顯得很真誠。
“不用客氣,那我先走了,賀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聯(lián)系前臺,再見?!?
賀時年的心情依舊難以平復。
最后,他鬼使神差下了樓,去了東華州藝術中心。
這里是晚會的現(xiàn)場。
在里面尋找了一圈,賀時年并沒有見到蘇瀾。
賀時年心中失望,準備從藝術中心離開。
這時,他在陰涼角落看到了清一色服裝的漂亮女子正在彩排。
這些女子身材曼妙而柔軟,舞姿搖曳而流動著活性。
咦?
這時人群中輕咦了一聲,所有人都停下動作,目光看向了賀時年。
而其中兩人朝著賀時年走了過來。
這兩人就是見過一面的朱笛和李盈盈。
兩人都化了相對濃厚的妝容,加之穿著同樣的服裝。
賀時年并未認出兩人。
兩人卻認出了賀時年。
“賀縣長,您怎么會在這里?是來找蘇總的嗎?”
賀時年想說是,但見到這么多目光盯著自己。
他的話沒有說出口,緊緊點了點頭。
李盈盈笑道:“那不湊巧,蘇總剛剛和顧部長離開了?!?
賀時年下意識問:“去了哪?”
兩人一起搖頭。
朱笛道:“不知道,應該是協(xié)商晚上的晚會安排去了吧!”
“要是你想她了,就打電話給她!”
賀時年有些尷尬,但還是點頭笑道:“謝謝!”
“你們繼續(xù)忙,我就不打擾你們排練了,晚上加油?!?
撲哧!
兩人都笑了起來!
“賀縣長才是晚上加油!”
賀時年莫名其妙,待走遠后,賀時年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“晚上加油!”有歧義。
而對方回復讓他晚上才是應該加油。
顯然指的是他和蘇瀾晚上加油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