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離開后,賀時年的日子清淡而寡味。
每天一壺茶、幾本書,聊以度日。
在圖書館也沒有人管他,頂多就是見面之后打一打招呼,回以一個微笑。
仿佛將他當做了透明人。
而此時的蘇瀾已經(jīng)回到了蘇杭。
蘇瀾的姐姐蘇池。
是一個看上去容貌絲毫不輸蘇瀾的中年女性。
尤其是骨子里里面透著的那股高雅的氣質(zhì),天下女子很少能有相提并論的。
雖然年過40,但她的肌膚保養(yǎng)得絲毫不差。
兩姐妹有著10年的年齡差。
但看上去頂多也就只這一兩歲。
甚至于會被很多人誤以為是同齡的雙胞胎。
蘇瀾見到自己的姐姐,就撲進了她的懷里,狠狠痛哭了一次。
在自己姐姐面前,蘇瀾的情感完全宣泄,無絲毫隱藏。
等蘇瀾哭完,蘇池才緩緩放開她。
“小瀾,這就是我們的命。”
“不管是你還是我,都不可能違抗,不可能違背的命?!?
蘇池將‘命’字咬得很重。
足見她心里和蘇瀾一樣的不甘和肝腸寸斷。
蘇瀾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任由眼淚漲紅了眼眸。
“姐姐知道你愛她,愛的深沉。”
說到這里,蘇池微嘆了一口氣。
“姐姐和你未嘗不是一樣……我們兩姐妹都是苦命之人?!?
“為什么上一輩的恩怨糾纏,要牽扯我們倆姐妹身上······”
“時運不濟,命運不公,天不可憐見,地沒有柔情······”
說完,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。
“小瀾,你放心,他的仕途會再次起來,他答應(yīng)了我,他會暗中照看。”
蘇瀾擦去了淚水,點了點頭,擠出微笑。
這是她最后能為這個男人,她唯一深愛和愛過的男人所做的事。
......
轉(zhuǎn)眼,賀時年在圖書館就待了兩個月。
這期間有一件事值得提一下。
州長趙又君主持了州委將近3個月的工作。
但州委書記的寶座最終沒有落到他的頭上。
而新任的州委書記,讓賀時年很是詫異。
應(yīng)該說賀時年不曾想到,也不可能想到。
新任州委書記竟然是當初的省科協(xié)的副主席姚田茂。
姚田茂出任東華州州委書記,粉碎了趙又君的書記夢。
賀時年雖然沒有見到趙又君。
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,趙又君得知這個消息后,臉色是何等之難看。
賀時年和姚田茂僅有一次的交集。
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州委書記的寶座會落到姚田茂的手里。
但他心中依舊有淡淡的暢快感。
至少這個位置沒有落到趙又君的手里。
這或許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姚田茂上任兩個星期之后,將秘書長納永江喊到了自己辦公室。
“永江同志,州圖書館是不是有一個同志叫賀時年?”
聽到賀時年的名字。
納永江心頭一震,面部表情卻控制得平靜。
他不知道這個新任老板為什么會突然提到賀時年的名字。
但是納永江也不敢過多猶豫。
“是的,姚書記。賀時年同志先前在勒武縣擔任常務(wù)副縣長。”
“兩個月以前被調(diào)到了州圖書館?!?
姚田茂面色不變,甚至從他的臉上和眼里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。
“我知道了?!?
納永江不知道為何自己這個新老板會突然問賀時年。
問了之后也沒有任何的指示。
一句‘我知道了’,就完了。
并且,從他的語氣中也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