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呀隨意一點,像朋友之間的相處就行,你不用拘謹,更不用拘束?!?
崔紅雁尷尬地一笑:“是是是,秘書長?!?
“我這人不懂規(guī)矩,生怕冒犯了你?!?
“秘書長,這半年對不起了,我都沒有好好關(guān)懷過你哪怕一次。”
賀時年哈哈一笑:“崔館長對我已經(jīng)很照顧了?!?
“半年的時間,你沒有給我安排任何的工作?!?
“讓我看了半年的書,充了半年的電?!?
“這半年我過得異常充實,這都是你給予的環(huán)境?!?
“僅憑這一點呀,我就應(yīng)該感謝你?!?
崔紅雁擠出笑容,心里面卻暗自懊悔。
早知道賀時年會有今天的飛黃騰達,當(dāng)初就應(yīng)該對他好一點。
至少要主動一點,現(xiàn)在人家變成了枝頭的鳳凰。
再想巴結(jié)關(guān)系可就晚了。
想到這些,崔紅雁很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要是自己主動一點,說不定自己能夠?qū)崿F(xiàn)事業(yè)編轉(zhuǎn)公務(wù)員編。
這對于普通人而,這是難如登天的事。
但對即將成為州委副秘書長的賀時年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崔紅雁有些懊悔,他很想拍膝蓋,甚至將它拍碎。
他想的這些賀時年自然不知道,因為吃飯的地點已經(jīng)到了。
眾人下了車,夏禾讓司機打開了后備箱。
賀時年瞟了一眼,里面是一整車的煙和酒。
煙有兩種,一種是玉溪境界,一種是大重九。
酒也是兩種,一種是茅臺,一種是五糧液。
賀時年當(dāng)過常務(wù)副縣長,知道這里面裝的這些都是縣府辦用來招待用的。
僅僅瞥了一眼,賀時年就知道,這些煙和酒加起來價值不會低于5萬元。
司機拿了幾條煙,又抱了一箱茅臺,跟在了賀時年和夏禾等人的后面上了樓。
賀時年借機小聲問道:“今晚都有哪些人?”
“都是政府口的?!?
賀時年一聽就明白了。
今晚這里這些人都是阮南州去勒武縣之后培養(yǎng)的嫡系。
夏禾推開包間門,里面已經(jīng)坐了四五個人。
如夏禾所,除了坐在首位的阮南州之外。
還有兩個副縣長,張繼堯和周永林。
還有財政局局長盧巖輝,發(fā)改委主任魏愛民,竹源鎮(zhèn)鎮(zhèn)長何光武······
只是讓賀時年奇怪的是,阮南州并沒有將馬有國這個常務(wù)副縣長叫上。
賀時年跟隨夏禾進入包間,包間里面的所有人,包括阮南州全部都站了起來。
目光灼灼地看向賀時年,嘴角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。
這時,縣長阮南州從自己的座位離開,然后快步朝賀時年走來。
邊走邊伸出手笑道:“時年同志,歡迎,歡迎你吶?!?
賀時年知道阮南州的這個動作和姿態(tài)意味著什么?
他現(xiàn)在一躍成為了州委書記的秘書,身份地位自然水漲船高。
阮南州不敢怠慢了賀時年,也就放低了姿態(tài),主動迎了過來。
同時讓夏禾出面邀請賀時年,也是報著讓賀時年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而為了表示對賀時年的敬重,對這頓飯的重視。
阮南州幾乎將自己的嫡系都安排上了。
賀時年和阮南州握手:“你好,阮縣長?!?
說完之后賀時年眼睛的余光掃視了屋子里面所有人一圈。
見每個人都看著他,將他當(dāng)做了中心和焦點。
這就是權(quán)力的魅力所在呀。
你落魄的時候,人人恨不得踩你一腳,落井下石。
你發(fā)達了,所有人又都恨不得上來舔一口。
阮南州握賀時年的手很是用力,說道:“時年同志,今天我還能斗膽叫你一聲同志,過了這幾天,我可就要叫你首長了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