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林姐宿世的仇你不知道嗎?林姐能借給你嗎?”
“那他怎么借錢給你呀?他就只能去偷。偷到自家去了,林姐不得打斷他的腿嗎?”
“再說了,你跟他多大交情啊,他能冒著被打斷腿的風(fēng)險借錢給你嗎?我呸,我看你想得倒美,這美夢可美死你了?!?
“要換作我的話,倒是有可能的,畢竟我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?!?
“不過……要是我找他借錢的話,他也不會挨打的?!?
“我都不找他,我直接去找林姐,林姐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,她肯定借給我?!?
陸江庭現(xiàn)在無比后悔和他說。
他就說了一句,易云碩這廝聯(lián)想出了一個劇本。
等傅老爺子他們回來后,一伙人當天就往南城趕路了,一天也不想多待。
趕了一夜的路,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家。
林玉瑤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人怔住,“回來了?”
“嗯,回來了?!?
“回來就好?!?
半晌后,她才拉著他進屋。
……
傅懷義是先回來的,其他人還在后面。
等兩人從樓上下來時,看到易云碩正在樓下跟傅雅彤說話。
“本來沒那么嚴重,幾下人互毆幾下嘛,占不了多少便宜也吃不了多大虧。都是丟人的事,咱們不說,那孫子也沒臉說。
可是打著打著陸江庭那小子犯了病,給那孫子往死了揍啊。你是不知道瘋子的力氣有多大,我跟義哥是拉都拉不住,險些給那孫子打死?!?
傅雅彤捂著嘴,“既然是那姓陸的打得狠,怎么你們倆也進去了?”
“那能咋辦?咱仨一起上的,誰管你多打幾拳少打幾拳的事,后果肯定是我們仨一起承擔啊。況且,那孫子是沖義哥來的?!?
林玉瑤看向旁邊的人,“為什么是沖你來的?”
“咳咳……”他摸了摸鼻子,正思量著這事兒怎么說,被易云碩搶了話去。
易云碩道:“早前我們就跟那孫子結(jié)了仇啊,當年咱們揍了他,那事兒被壓下去了,壓得無聲無息的。當年他年輕不知道怎么回事,這幾年長見識了,琢磨過來了。能把那事兒做得滴水不漏的,他得罪過的人中就只有義哥了。”
林玉瑤看著傅懷義,想聽他的意思。
傅懷義只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都多少年了,那會兒年少氣盛的,一幫男人在一塊兒打個架多大事兒,我哪知道這孫子還記仇呢?!?
易云碩表示贊同,“就是,這么多年了,誰能想到那孫子一直憋著一口氣呢。他不敢到南城來找咱們的麻煩,畢竟這不是他的碼頭。咱們仨這次去北邊出差,不是正巧到了他的碼頭了嗎?
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收拾咱們,嘿,孫子學(xué)機靈了,楞是忍了半個月沒下手,等我們把工作的事完成,都打算走了,才找到我們下手?!?
林玉瑤看著傅懷義,“真就這樣?”
傅懷義點頭道:“是的?!?
“他就是你以前說的,那個很有背景的同學(xué)?”
“嗯?!?
林玉瑤深吸一口氣,“那……既然這么記仇,爺爺年齡也大了……”
閻王好見小鬼難纏。
她不用說得很明白,他們也聽懂了她的擔憂。
傅家青黃不接,今日老爺子在,倒是沒事。
將來呢?
這時,老爺子拄著拐杖進來。
“怕什么?”老爺子說話中氣十足,“我這老不死的年齡大了,他們家那老不死的一樣年齡大了。甚至他們家的那老不死的,還不如我這老不死的身子骨好呢。他們家老不死的都杵拐了,我這……”
他低頭一看,把自已的手杖丟一邊。
“我這不叫拐杖,我這叫手杖,我沒有它也不影響走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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