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,再跑???哼,我看你們往哪兒跑?!?
一個痛哭流涕,一個哇哇大哭。
屋里正在鋪床的葉母聽見了,推了推葉父。
“哎,楊光宗在外頭搞啥呢?”
“好像在打架?!?
葉母皺眉道:“他不是說他改了嗎?怎么還打人?”
葉父冷笑一聲,“你見過狗改得了吃屎的嗎?忍著沒吃,那是怕你手里的棍子。你把棍子一丟,你看它還吃不吃。”
葉母撇撇嘴,“走,我們出去看看?!?
“我不去,我累死了。別喊我,我要睡覺。”
葉母看著這臟兮兮的床直皺眉。
可也沒辦法,別說床了,在火車的時候,就那個臟兮兮的地她都想躺,可惜沒她的地兒。
葉母雖然好奇想出去看看,不過最終還是忍下來。
一小時后楊光宗回來了,端了一盆的土豆燉肉回來,把兩人叫醒。
“岳父岳母,起來吃飯了?!?
兩人聞到了肉香,急忙從床上爬起來。
楊光宗又叫了老張過來吃飯,老張一邊吧唧著煙桿一邊進來,也不客氣,拿起筷子就大口的吃起來。
葉父葉母不太高興。
這時楊光宗給老張夾了一大塊的肉,說:“張叔,我們打擾你了,謝謝啊?!?
老張瞥了一眼對面的夫妻,嗯了一聲。
葉父葉母也不說什么了。
畢竟住了人家的房子。
就是這房子也太破舊了些,比他們分家前住的那房子還破。
這時老張說話了,“你們別嫌棄我的房子不好,在寸土寸金的南城來說,有這么大一塊兒地可了不得的?!?
他看了看楊光宗,笑道:“我家這塊兒地快拆遷了,這房子,還有房子前的這院子,院子里的雞棚,都全是我的?;仡^少了這個數(shù),我不會答應搬走的?!?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葉母:“兩千???”在她看來這破窩棚最多就值兩千,要是在鄉(xiāng)下,二百都沒人要。
老張面色一變。
楊光宗說:“岳母,我不懂可別亂說。這里拆遷看的不是房子,而是地,這地值錢。怎么著,也是值個兩萬?!?
老張差點兒噴了,嘖一聲說:“什么兩萬?我這么大塊地就值兩萬?我告訴你啊,這塊地值二十萬?!?
此話一出,幾個人的眼睛全亮了。
二十萬,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巨款。
他們看這老張也不年輕了,給他二十萬他花得完嗎?
怕是花到入土的那一天都花不完。
這么一想,這兩口子對他的態(tài)度都變了。
“老張啊,你這房子這么值錢呢?!?
老張,“什么房子值錢?我剛才不是說了,值錢的不是房子,是這塊地?!?
“啊,對對,這地這么值錢呢?”
“這算啥?以前步行街拆遷的那一邊破房子,比我這還破呢,哪家不是拆了幾十萬?”
“真的呀?”
“嗯,我這兒偏僻一些,便宜點?!?
楊光宗問:“那說什么時候拆了嗎?”
“快了?!?
楊光宗一聽就開始撇嘴。
心想去年你就這么說,不現(xiàn)在還沒動靜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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