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:“……”
“我一個女人家,我沒這膽子?!?
“你沒這膽子,你把老子當傻子?方晴,老子就沒見過你這么毒的女人?!?
楊光宗罵罵咧咧,沒好氣的走開。
這會兒郵遞員過來了,說有他的信。
楊光宗收了信打開看,是他父母托人寫的,給他送來的。
他父母又開始催他了,催著他回去相親。
楊光宗揉了揉眉心,一個頭兩個大。
去年他跟他父母說了,他在外面賺大錢,最多半年就能回去。
現(xiàn)在好了,一年多過去了,大錢還沒個著落,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說。
老張那老不死的,他不是癌癥晚期嗎?他不是躺床了嗎?怎么還不死?
正這么想著,屋里又傳來老張的聲音。
“小楊,小楊……”
楊光宗聽頭大,又他娘的在喊了。
也不知道是要尿了還是要拉了。
他收拾好心情才進了屋里。
“爹,咋的了?”
“我吃飽了,你讓方晴進來把碗筷給收拾了。再把我大哥寄過來的那個輪椅給我推過來。我剛吃了飯就睡對身體不好,你推我出去遛食?!?
楊光宗:“……”
你大爺?shù)模闾奢喴胃纱灿袇^(qū)別嗎?
你他娘的吃多了,讓我推出去遛食,到底誰遛食?
楊光宗心里再不樂意,可他還是照辦了。
自從自已知道能繼承老張的財產(chǎn)后,他就一直在關注拆遷的事。
預估能拆遷二十萬,那是前年的價格了。
前幾天他去打聽了一下,老張這塊地二十萬下不來,至少得三十萬。
在鄉(xiāng)下,有了三十萬他還用干活嗎?他買個二十歲的漂亮女人來天天伺候他,他躺著吃也花不了三十萬啊。
況且這還只是最近的價格,要是再拖兩年拆遷,沒準兒這房子還漲。
想想都美滋滋的。
楊光宗每次伺候老張不耐煩的時候,他就把美夢做一遍。
要不靠著這些美夢,他堅持不下來。
他推著老張出去遛彎,遇到鄰居啥的,他還會笑呵呵的跟人家打招呼。
鄰居還會說他兒子兒媳孫子孝順。
明明就是故意諷刺他的話,老張像聽不出來似的,聽得他心花怒放。
楊光宗看他一副高興的樣子,他覺得更難死了。
觀察了幾天后,楊光宗得出結(jié)論。
“他能活這么久就是因為心情好了,他以前孤家寡人,現(xiàn)在兒孫都有,他哥哥姐姐也來看他,他能不心情好嗎?”
“那咋辦?咱們不能跟他斷絕關系,也不能阻止他三姐來看他,還不能故意給他氣受,怎么才能讓他心情不好?”
這可太難了,老張是病了又不是傻了,從破壞他心情下手肯定不行。
兩人商量了半天沒商量出個結(jié)果來。
天氣越來越冷,老張讓方晴買些炭回來烤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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