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全場掌聲雷動。
每一位專家教授都在奮力的鼓掌,為陳懷楚的框架給予肯定。
“不得不說,陳研究員,你又一次給我們帶來了新的思路?!睂O院士看著陳懷楚,含笑說道:“早在之前我就見過你基于east裝置的新方案,確實給我們提供了很大的思路,所以當初在你評選杰青的時候,我給你投了一票。而如今,你扎根數(shù)年拿出了這套新方案,又一次打動了我,這也讓我對當初的決定感到十分的慶幸?!?
“作為科研工作者,扎根研究,是我們的本職工作。謝謝孫院士的關(guān)心和愛護?!标悜殉B忙道謝。他沒想到,這位孫院士曾經(jīng)也為他的杰青出過力。
聞,孫院士笑了笑,沒再說什么,只是看向劉建為:“老劉,你真是找到了一個好苗子啊,我現(xiàn)在都有些嫉妒你了,要是早知道有這么優(yōu)秀的年輕人,我就應(yīng)該讓他來我們中核西南所?!?
“哈哈哈要是這么說的話,我確實很幸運?!眲⒔楣恍Γ溃骸捌鋵嵶畛跷乙膊恢浪?,是他主動過來的,再加上老張,就是他的導(dǎo)師給我打了電話,我才特地去看看他,沒想到這一看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了不得的人才啊,所以說到底,我還要多謝老張呢!”
“你是老張的學(xué)生?”孫院士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懷楚,而后皺眉道:“這個老張,自己是我們新安所的人,結(jié)果卻把學(xué)生往外推,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說說他。”
“可不是嘛,老張這次去國外訪問,沒參加這個會議,我估計就是理虧了!”另一位中核新安所的教授也是憤憤不平道。
眼見著自己教授快要成為‘眾矢之的’,陳懷楚連忙道:“孫院士,其實一開始導(dǎo)師也是讓我去西南所,不過因為我老家是徽省的,所以……”
聞,孫院士嘆了一口氣。
本來他還動了挖人的心思,可一聽陳懷楚是徽省人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陳懷楚是徽省人,也是在中科大畢業(yè)。
而中科大在廬州,屬于徽省的省會。
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。
故土難離,陳懷楚當初能因為這個原因選擇等離子所,除非拿出很大的傾斜力度——可他能給的待遇,等離子所也能給。
所以中核西南所和等離子所比起來,沒有任何優(yōu)勢。
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,咱們還是先聊這個方案的?!睂O院士搖搖頭,將遺憾從腦海中驅(qū)逐出去,說道:“陳研究員的這個方案,在我看來是有可行性的,雖然缺陷也很明顯,不過在當前這個情況下,我們需要考慮的只是目前,而非長遠,所以我是贊成的!”
“無論黑貓白貓,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,在這一點,我和孫院士的想法是一致的,陳研究員的方案,我看可行!”另一位院士也是說道。
“我還是持保留意見,這套框架尚且還欠缺很多地方,特別是在某些細節(jié)上需要完善,如果要按照這個框架去做,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,否則我們很難承受得起失敗的代價?!庇性菏勘容^保守地說道。
其后,陸續(xù)又有其他院士發(fā)表了看法,大致都是贊同,也有一部分反對或者保留意見,他們都認為比較冒險。
他們的擔憂也無可厚非。
畢竟這是拿一套不成熟的方案去建造可控核聚變實驗反應(yīng)堆,而后又拿這套不成熟的反應(yīng)堆去量身定制方案,怎么說都覺得不靠譜。
事實上,若非陳懷楚是拿出這套方案的人,他估計也會覺得不行。
不過好在的是。
雖然有很多人都持保守意見,但贊同的人還是占據(jù)半數(shù)以上。
他們之所以愿意冒險行此一舉,主要還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路徑了,與其陷入停滯,倒不如大膽嘗試一番,哪怕失敗了,起碼也積累了經(jīng)驗。
何況失敗的幾率其實并不大。
距離真正的落地建造還要一段時間,在此期間,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完善,足以確保這套框架和模型能夠適配——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不適配,最終這套反應(yīng)堆還是能建造起來。
畢竟。
劉建為院士已經(jīng)說了,將這次建造當成一次實驗,而推行陳懷楚的框架,本身就是實驗的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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