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非常清晰地詢問,“四姐,去年冬天暉一基地的最低氣溫是多少?凍土層有多厚?”
李四直接給出“零下十三度,45厘米?!?
齊富緊跟夏青,“四姐,咱們這里的土壤層,也就差不多這個厚度吧?也就是說,冬天咱們這里的土壤層都會凍???”
“對?!崩钏倪@次給出肯定答復(fù)。
趙澤詢問,“四姐,土壤層凍住了,小麥和油菜不會被凍死嗎?”
李四回答,“不會,你們春天時領(lǐng)到的小麥品種是-11,屬于強冬性進化品種,能扛住零下十五度的低溫。”
夏青總結(jié),“所以,咱們?nèi)绻诜篮疁系脑?,需要挖穿土壤層??
李四給出肯定答復(fù)后,匡慶威上線了,“大伙兒,據(jù)說今年冬天會很冷,泡沫板和聚苯板價格比半個月前翻了一番,而且還沒現(xiàn)貨,只能預(yù)購,咱們用在地里不合適。營哥,你們應(yīng)該買點,貼在墻皮上?!?
十五號領(lǐng)地的人住的是鐵皮房,防寒保暖效果都很差。岳海營回應(yīng),“成,我找找路子,看能不能弄一些回來。”
“就算不用泡沫板,挖防寒溝肯定也比不挖強,我打算挖。”齊富在種地方面,向來不惜力氣。
趙母緊跟種田能手,“我也挖,今年秋天我們曬了很多干草,溝填溝的。”
“我也挖。”夏青領(lǐng)地里雖然人少,但她有微耕機,挖溝的速度不一定比其他人慢。
種好韭菜并用泉水灌溉后,夏青就背著筐,帶著羊老大和病狼爬上了北緩沖林,去剪椿鈴子。
“咩——”
這棵落光了葉子的大椿樹,是羊老大的寶貝??吹较那嗯郎蠘涮统鲩L枝剪,羊老大叫了一聲,有些不安。
它以為,夏青要傷害大椿樹。
“不是砍樹,是剪椿樹的果實,就是這種?!毕那噙沁羌凹粝聨状烩徸?,讓羊老大明白她要干什么。
羊老大見夏青只是剪著著小枝條玩,立刻不緊張了。上前嗅了嗅椿鈴子,發(fā)現(xiàn)不能吃后,羊老大失去了興趣,去啃食地上干枯的香椿葉。
病狼叼起一串春鈴子放進筐子里,抬頭看夏青。
站在樹上的夏青立刻表揚,“老二好棒,老二太厲害了,對,我剪下來的全放到筐里去,咱們要帶回家?!?
病狼咧嘴,哈哈哈。
叼著樹葉的羊老大抬起腦袋看了幾眼,繼續(xù)低頭干飯。
“青姐——”
站在大椿樹上的夏青聽到喊聲,轉(zhuǎn)頭看到虎子扛著一輛自行車,站在三號領(lǐng)地北門外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