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?!绷首雍藓薜溃澳惆涯轻烎~的法子教我,我就原諒你了?!?
池依依笑道:“您要學(xué)倒是無妨,但我也是頭一回用,不保證您一定能成功?!?
六皇子從她手里接過柳條,好奇道:“你是怎么想到用柳枝釣魚的?”
“不是我,”池依依道,“是我夫君教我的法子。”
六皇子更是驚訝:“陸少卿還懂這些?”
池依依笑笑:“他會(huì)的東西不少?!?
“我聽說父皇停了他的職,你不擔(dān)心嗎?”
六皇子望著她,像是很奇怪,她提起陸停舟,為何還能笑得如此云淡風(fēng)輕。
池依依道:“陛下是通情達(dá)理之人,我相信他不會(huì)虧待我夫君。”
六皇子鼓鼓腮幫:“我還以為你今日過來,是想找我?guī)兔φf情?!?
池依依笑出聲:“原來我在殿下眼中,是如此勢利之人?!?
“也不是啦。”六皇子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只是……我這些天一直待在府里,沒一個(gè)人上門探望?!?
照說他是皇子,再怎么不受寵,也少不了趨炎附勢之輩找他套近乎。
但這次他在仙人峰出了這么大的事,往日那些人卻像瞎了聾了,一個(gè)來看他的都沒有。
池依依問:“您想見他們嗎?”
六皇子堅(jiān)定搖頭。
“那不就成了?!背匾酪赖?,“他們不來,您樂得清凈?!?
六皇子想了想,露出笑容。
“也對,”他看看池依依,“你去見過二皇兄了嗎?”
“我與二殿下不熟?!背匾酪赖?。
六皇子笑瞇了眼:“所以,你是把我當(dāng)朋友了?”
池依依笑道:“如果殿下希望這樣的話?!?
“當(dāng)然希望!”六皇子道,“你家馬車我還沒研究夠呢?!?
池依依與他對視。
六皇子囁嚅道:“當(dāng)然,我也不是光沖那個(gè)?!?
“嗯,”池依依道,“您還想學(xué)柳枝釣魚?!?
六皇子徹底鬧了個(gè)大紅臉,氣咻咻地不理她了。
這一日,池依依在六皇子府待了許久,直到六皇子終于用柳枝釣上一條魚,這才被放行。
坐上馬車,池依依有些疲倦地揉揉額角。
玉珠拿了個(gè)靠枕放在她身后:“六娘,您先瞇會(huì)兒,到家我再叫您?!?
池依依瞇著眼,在噠噠的馬蹄聲中漸入夢境。
夢中,有人用葦葉釣起一條魚兒。
他輕輕一拋,那條魚兒就落在她掌心。
“抓牢,今天的晚飯就是它了。”
話音未落,魚兒一甩尾巴,從池依依掌心滑了出去,掉在水里。
池依依默然。
那人屈指一彈,一滴水花濺在她額心。
“這下好了,晚上吃什么?”他似笑非笑。
池依依沖口而出:“你還我面條。”
……
“六娘,六娘?”
玉珠的聲音將她喚醒。
池依依睜開眼,瞬間清醒過來:“到了?”
玉珠搖頭,急切地掀開車簾:“您看,那是欽差的隊(duì)伍!姑爺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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