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惠云一怔:“不是的,我從沒這樣想過,弘志,你冷靜一點!”
江弘志胸脯上下起伏,眼尾泛紅。
剛才聽見白俊杰對蘇惠云深情告白,天知道他有多想沖過去打人。
事實上,他也這么做了。
可對上蘇惠云平靜的雙眼,江弘志的情緒漸漸平復(fù),這才恍覺自己剛才做了個多么錯誤的事情。
江弘志嘆了口氣,迅速冷靜下來。
“對不起,惠云,剛才是我太沖動了?!?
他試圖去拉蘇惠云的手,可蘇惠云冷著臉推開。
“嗯,我先回去了?!?
回到家,蘇惠云捏捏酸痛的肩膀。
剛把書包放下,就見王嬸急匆匆地走過來。
“惠云,你今天咋回來的這么晚?是碰見啥要緊事了不?”
現(xiàn)在蘇惠云每次出門,王嬸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那些家屬院里的人又來鬧騰。
“沒啥,王嬸?!?
蘇惠云捏捏眉心,不想把這些糟心事告訴王嬸。
王嬸碰碰蘇惠云的胳膊:“哎呦,你這孩子咋還瞞著我?”
“對了,我今天在江家做工,看見少爺一回來就去接你了,但他怎么沒進來坐坐?”
“我沒讓他送,王嬸,我有點累了,先回房間休息。”
看著蘇惠云往屋里走,王嬸忍不住小聲嘀咕:“真是奇怪,今天惠云咋悶悶不樂的?”
第二天一早,有兩個公安過來敲門。
“蘇同志,我們局里的技術(shù)人員拿去化驗,發(fā)現(xiàn)這線團上頭被噴了農(nóng)藥。”
王嬸一驚:“啥,這上頭是農(nóng)藥?”
“嗯,這一款農(nóng)藥的毒性很大,讓人一摸一聞就會出現(xiàn)昏厥,如果有呼吸道的炎癥,還可能因此身亡。”
聽了公安同志的解釋,蘇惠云沉默片刻,點頭:“知道了,謝謝你們?!?
王嬸猛地拍了下大腿,拉住蘇惠云的手:“惠云,你聽明白沒有?農(nóng)藥!咱們這京市哪有種地的?肯定就是蘇敏敏他們搞的鬼?!?
“王嬸,你別激動?!?
蘇惠云拍拍王嬸的后背,小聲安撫她的情緒,隨即看向兩位公安。
“同志,你們能跟著我去一趟紡織廠么?這些線團沒經(jīng)我的手,就是從他們那直接發(fā)到家屬院的?!?
兩位公安同意了,跟蘇惠云一塊去紡織廠。
老板娘一看他們仨人過來,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好,但我真是被冤枉的,這事跟我沒關(guān)系啊?!?
老板娘急忙走上去,緊張地揮手,試圖撇清關(guān)系。
公安一臉嚴肅:“老板娘,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老板娘欲哭無淚,每一批貨都是她親手檢查過的,絕對不可能染上農(nóng)藥啊,要真說是哪個環(huán)節(jié)出了問題,那就只能是送貨的路上!
“公安同志,你們要是不相信,盡管進去檢查,我是正經(jīng)做生意的,哪敢往里頭放農(nóng)藥???”
兩位公安身穿制服,戴著手套走進倉庫,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。
確實沒有任何問題。
老板娘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手帕,擦了擦汗津津的額頭,咬牙道。
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送貨那人搞的鬼,他已經(jīng)兩天沒來上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