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整個血族的所有族人,修行血之力,他們的鮮血對姜云來說,雖然沒有姜氏族人那么大的好處,但也是如同補品一般。
姜云的力量被對方給卸掉,自然就想要通過吸收對方的血氣來殺了對方。
但血無常的提醒,卻是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,張開的手掌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黑色的匕首,轉(zhuǎn)而劃向了對方的咽喉。
這時,另外三名血族族人也是反應(yīng)過來,齊齊向著姜云攻擊而去。
“轟隆!”
伴隨著一道雷霆之聲從姜云體內(nèi)傳出,姜云要放出雷胎。
可就在這時,一條血河突然從血族族地的入口之處飛出,卷起了這四名族人的身體,將他們帶了回去。
同時,一個冷漠的聲音遠(yuǎn)遠(yuǎn)傳來:“姜云,我們在祖海等你!”
話音落下,血族族地的入口之處,已經(jīng)空無一人,似乎真的如同不設(shè)防一般,任由姜云踏入。
顯然,血族強者不希望自己的四位準(zhǔn)大帝族人被姜云所殺,這才出手相救。
姜云雖然明知道血族肯定已經(jīng)布下了陷阱陰謀,但他也是藝高人膽大,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,收起匕首,在數(shù)十萬修士的注視之下,不疾不徐的踏入了血族的族地。
看著姜云的身影,眾多修士雖然和姜云都有仇,也都想殺了姜云,但是卻也不得不佩服姜云的膽量。
就算姜云的背后有他的師姐撐腰,但是敢孤身一人冒死前來血族,而且,還是為了救一個原本和他毫不相干的人。
換成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,都不可能做到。
姜云踏入了血族族地,鼻子微微翕動,聞到了那極為濃郁的血腥之味。
如果是其他修士,恐怕單單聞到這氣味,就有點無法承受,但姜云卻是渾不在意,立刻將神識向著四周釋放了出去。
雖然這是姜云第一次來血族,但是從血丹青的口中,對于血族,他已經(jīng)有了極為詳細(xì)的了解。
整個血族,自然也有護(hù)族大陣。
他們的陣法,和姜氏,以及太史家的護(hù)族大陣都是不同。
血族的大陣,是由鮮血布置而成。
這里的鮮血,并不是如同血海一樣磅礴,而是取每一位血族族人的一滴血,作為陣基,按照一定的距離,分布在整個族地內(nèi)的各個位置。
陣法一旦啟動,身在族地內(nèi)的每一個血族族人,都能通過自己融入陣法中的那滴血,成為陣法的一部分。
簡而之,血族護(hù)族大陣,就相當(dāng)于是將所有族人的部分力量,匯入陣法之中,用來擊殺入侵之人。
不過,血族最強大的并非是護(hù)族大陣,而是那片作為祖界的祖海。
姜氏,因為擁有海納血脈,故而族人修行的力量可以各不相同。
但是血族,他們所有族人,或許也會修行其他的力量,但唯一修行的,就是血之力。
一位位血族族人化身為血海的一部分,將自己的力量和一切都融入其中。
可想而知,久而久之,那片血海之中蘊含的力量是無比的強大。
對著血族族人來說,祖海更是修行的圣地,在其內(nèi)修行,真正是事半功倍。
只是,并非所有人都有資格進(jìn)入血海修煉。
倒不是血族小氣,而是因為血海之中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。
普通的族人,除非是在長輩的保護(hù)下,不然的話,一旦承受不了這股力量,就會化為血水,成為血海的一部分。
除了力量強大之外,血海之中還有著磅礴的殺氣。
心志不堅之人,進(jìn)入血海,有極大的可能會被殺氣入侵,從而喪失神智,最終同樣會成為血海的一部分。
關(guān)于血海的情況,當(dāng)然不僅僅只有這些。
它還隱藏著不少的秘密,甚至血族那些瀕死的老祖,好像都是藏在血海之中。
只是血丹青作為不受重視的族人,根本沒有資格知曉血海的全部秘密。
姜云的神識直接看向了那片祖海,對著血無常傳音道:“血前輩,這片血海,會不會是某位強者的鮮血所化,比如說,那個你不敢說出名字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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