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們也不知道靈公前往了何處,直至我們進入了四境藏之后,才有二代靈公,也就是你的爺爺,告訴我們,靈公,和我們蜃族都面臨生死危機?!?
“我們,還有其他族群,包括九帝在內(nèi),都是被地尊當成了養(yǎng)分,去培養(yǎng)他所需要的某種東西?!?
“如果想要救靈公,想要救蜃族,那我們就必須要有所行動?!?
說到這里,松絕舞面露苦笑道:“我們雖然相信二代靈公的話,也愿意不惜任何代價,但是我們卻不相信,我們有實力能夠救一代靈公?!?
“畢竟,地尊,實在是太過強大了?!?
姜云忍不住插嘴問道:“不好意思,我打斷一下,為什么你們在提到地尊的時候,并沒有絲毫的忌憚和畏懼之意?”
松絕舞笑著道:“對于一個將我們當成養(yǎng)分的人,我們?yōu)槭裁匆蓱労臀窇炙?!?
“另外,別著急,聽我說下去,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云點點頭,閉上了嘴巴。
松絕舞繼續(xù)說道:“在我們的質疑之下,二代靈公終于無奈的說出了一件事?!?
“他說,一代靈公在臨出發(fā)之前,去找了一位強者,和對方達成了某種協(xié)議?!?
“這位強者,就是在真域,實力和地位都不弱于地尊的人尊!”
姜云眼中不禁光芒一閃。
蜃族是地尊座下九族之一,暗中卻是找了人尊,和人尊達成協(xié)議,這種行為,就是背叛!
松絕舞顯然知道姜云心中所想道:“一代靈公,自然也清楚他在做什么?!?
“但他老人家,為了保住我們所有的族人,愿意承擔背叛的罵名。”
“再說,他老人家也好,我們也罷,并非是要背叛地尊,只是為了自救而已?!?
“更何況,選擇背叛的,也并非只有我們一族,其他幾族的老祖,在出發(fā)鎮(zhèn)壓九帝之前,都是暗中離開過族地?!?
“只不過,除了他們自己之外,再沒有人知道他們出去做了什么!”
姜云的心中終于是恍然大悟。
真域九族,個個都是僅次于大尊之下的強大存在。
他們在猜出了他們的主人,要對他們不利的時候,都不甘心坐以待斃,所以各自以各自的方式,去為自己和族人,謀取一條生路。
蜃族靈公所找的生路,就是和人尊合作!
那其他各族,有可能也是去找了人尊,有可能是去找了天尊,有可能是去找了三尊之下的一些強者。
“也就是說,幻域之中,雖然除了地尊之外,其他真域強者和勢力都不能踏入,但實際上,他們早就各自在幻域之中,安插了自己的人?!?
“這些人,有可能是九族,有可能是被鎮(zhèn)壓的九帝,同樣也有可能四境藏內(nèi)的任何生靈!”
“現(xiàn)在,隨著我的出現(xiàn),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契機到來,使得真域的各方勢力,各個大尊,都是開始有所行動了?!?
“簡而之,幻域也好,幻真域也罷,連同其內(nèi)的所有生靈,其實都是真域的一些強者,下的一盤大棋而已!”
“贏了,就有可能邁出關鍵一步,成為超脫在大尊之上的無上強者。”
到此為止,姜云終于是理清了所有事情大的來龍去脈,也讓他不禁搖頭。
自己從山海界開始,就是身在棋盤之中,就是一顆棋子,一路走到了現(xiàn)在,竟然還是一顆棋子。
不同的就是,自己身處的棋盤更大了而已。
“這一次,我還能不能跳出這個棋盤?”
松絕舞接著道:“二代靈公說出了事實,讓我們自然也有了信心?!?
“能夠和地尊抗衡的,也就只有人尊和天尊了?!?
“因此,按照人尊教我們的辦法,我們所有族人,將魂融入蜃樓,化為了符文?!?
“然后,借助于蜃樓的力量,將蜃樓的每一層,從蜃樓之中分離出來?!?
“再施展蜃夢無間之術,從而就化作了一座座的迷失古界。”
姜云豁然站起,看著松絕舞道:“這,尋祖界,根本就是蜃樓之中的一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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