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支箭矢,距離長孫勝的皮膚,都只有短短寸許。
只要稍微再往前沖出一點,那就能刺入長孫勝的身體。
由此可見,姜云對于這些箭矢控制的精妙程度,出神入化。
而長孫勝的額頭之上,都已經(jīng)有著汗水緩緩滾落。
他的身體一動不動。
不是他不想動,而是他不敢動!
原本,他認(rèn)為,這些箭矢雖然是由姜云的一縷魂所化,但并不具備多少的威力,自己肯定能夠防住。
而此時此刻,當(dāng)這些箭矢距離他如此之近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箭矢散發(fā)出來的一股仿若火焰般的古怪氣息,竟然讓自己的魂,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他毫不懷疑,即便自己全力防御,這些箭矢也會刺入自己的身體,然后沖入自己的魂中,將自己的魂,燃燒成灰。
現(xiàn)在,他生怕自己如果亂動的話,會被這些箭矢輕易的刺破皮膚,
與此同時,姜云的聲音也是遙遙傳來:“長孫兄,這第一箭,不知道算誰贏了?”
用力的咽了口唾沫,長孫勝才顫顫巍巍的開口道:“自然是你贏了?!?
“承讓!”
在姜云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,所有包圍著長孫勝的箭矢,立刻齊齊向著姜云倒飛了回去。
而這個過程,也是讓眾人再次無語!
因為,上萬支箭矢倒飛出去的軌跡,和它們射出來的軌跡,竟然一模一樣!
所有的箭矢全都重新沒入了姜云的體內(nèi)。
姜云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弓道:“這第二箭,是長孫兄先射,還是我先射?!?
三箭兩勝,第一箭既然是長孫勝先射,那么這第二箭應(yīng)該是輪到姜云先射了。
但長孫勝在猶豫了片刻后卻道:“姜兄的弓射之術(shù)太過高明,如果讓姜兄先射的話,恐怕我要連輸兩局。”
“因此,這第二箭,還是我先射吧!”
其實,換成別人,在這個時候都應(yīng)該主動認(rèn)輸了。
剛剛第一箭,如果不是姜云手下留情,長孫勝都已經(jīng)變成篩子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但長孫勝委實是咽不下這口氣,輸?shù)糜质翘^難看,所以想著至少要將三箭射完,讓自己好歹贏上一箭。
運氣好的話,或許自己能夠連贏兩箭!
當(dāng)然,他是不敢讓姜云先射箭的。
萬一姜云再射出剛才的那一箭,自己必敗無疑。
因此,他這才要求這第二箭,依然是由自己先射。
雖然長孫勝的做法,有些不恥,但現(xiàn)在哪里會有人去嘲笑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是盯著姜云,看看姜云會不會答應(yīng)。
姜云無所謂的點點頭道:“可以!”
長孫勝深吸一口氣,一邊驅(qū)散內(nèi)心所有的負(fù)面情緒,一邊快速思索著這第二箭,自己應(yīng)該如何射!
足足十多息的時間過去,長孫勝終于緩緩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弓。
弓上,出現(xiàn)了一支金色的箭矢!
長孫勝再次深吸一口氣,緩緩拉開了手中的弦。
弓身上的那些蛇形符文,頓時活了一般,涌向了那支金色箭矢之中。
直至弓開滿月之后,弓身之上,已經(jīng)沒有了符文,而那支金色箭矢,則是化作了一條黑色的蟒!
“嗡!”
長孫勝猛然松開了弓弦,箭,離弦而出!
而就在他松開弓弦的剎那,又是一聲清脆的弓弦震動之聲響起,對面的姜云,赫然已經(jīng)同樣射出了一支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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