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域,地尊域內(nèi),地尊出現(xiàn)在了司徒靜的面前。
看著此刻面色蒼白,如同大病未愈一般的司徒靜,身為父親的地尊,非但沒有絲毫的心疼之意,反而是陰沉著一張臉。
地尊的表情,讓司徒靜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寬慰之意。
如果地尊是喜笑顏開,那就說明他已經(jīng)抓住了姜云等人。
既然板著張臉,那肯定是他的計劃受挫了。
盡管身體極度不適,但司徒靜仍然是強撐著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道:“父親,我正想找您!”
司徒靜并不是怕地尊,而是她想要知道,如今夢域和四境藏的情況。
雖然尋修碑已經(jīng)崩潰,但夢域是否真的安全了,姜云等人是死是活人。
這些問題的答案,只有地尊能夠知曉。
聽到司徒靜的話,地尊那陰沉的臉上,忽然同樣露出了一抹笑容道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司徒靜深深的吸了口氣道:“父親,就在剛剛,我感應(yīng)到,尋修碑突然莫名崩潰了!”
這句話,讓地尊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!
因為,他還真不知道尋修碑已經(jīng)崩潰的事情。
三尊,在彼此的地盤之內(nèi)都安插著各自的密探。
但尋修碑的崩潰,就連吳塵子等人都不知道。
人尊早早的就將所有人趕走,唯有他和天尊知曉。
而始終等著人尊勝利凱旋,準(zhǔn)備去搶奪人尊果實的地尊,知道了吳塵子等二十位真階大帝已經(jīng)歸來。
就在地尊認(rèn)為時機已到,準(zhǔn)備出發(fā)前往人尊域的時候,他卻緊接著又得到了吳塵子等人歸來之后,竟然立刻各自閉關(guān)的消息。
這讓地尊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八大世家,三千甲奴,人尊前后兩次派出了總共八千強者,只有吳塵子等真階大帝歸來。
雖然這犧牲不小,但以人尊的性格,如果真的是凱旋而歸的話,必然要大擺慶功宴,犒勞眾人。
可是現(xiàn)在這些真階大帝在歸來之后,卻是立刻閉關(guān)!
這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人尊攻打夢域和四境藏,不是凱旋歸來,而是鎩羽而歸!
因此,地尊才會來司徒靜這,想要問問,她到底都在尋修碑上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。
然而,不等他開口,司徒靜卻是說出來尋修碑已經(jīng)崩潰的消息,這對于地尊來說,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打擊了!
尋修碑,是地尊以自己女兒的性命煉制而成,就相當(dāng)于是指南針一般,能夠為他指明通往至尊之上的路徑。
現(xiàn)在尋修碑崩潰,他的魂分身消失,甚至,整個夢域和四境藏,都是和他沒有了關(guān)系。
這就等于是讓地尊重新迷失在了漫漫黑暗之中,找不到路在何方。
地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一不發(fā)。
司徒靜也是沒有說話,她很清楚,地尊看似平靜,但內(nèi)心卻已經(jīng)是怒火滔天了。
看著沉默不語的地尊,司徒靜的腦中忽然浮現(xiàn)出了一個念頭:“有沒有可能,他會將這一世的我,再煉制成尋修碑?”
良久過去之后,地尊終于睜開了眼睛,看著司徒靜,臉上竟然再次露出了笑容道:“尋修碑崩潰就崩潰了吧!”
“如此看來,人尊在夢域應(yīng)該是吃了敗仗。”
“雖然這和我的計劃有些不符,但是卻也沒有什么?!?
看到地尊竟然如此平靜,尤其是那臉上的笑容也不像偽裝,司徒靜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司徒靜顫抖著聲音道:“父親,以人尊的強大,委實不應(yīng)該在夢域被打的逃回真域。”
“那夢域到底隱藏了多少高手,如今那里又是什么個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