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姜云在看完玉簡中的內(nèi)容之后,會有這么大的反應(yīng),一旁的嚴敬山,絲毫不覺得奇怪。
因為,但凡是第一次看到這玉簡之中內(nèi)容的人,反應(yīng)和姜云都是差不多。
甚至,嚴敬山的臉上還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帶著調(diào)侃的笑容道:“不錯,你比當年的我要鎮(zhèn)定的多?!?
“我記得當初,我看到玉簡之中內(nèi)容的時候,我是手掌顫抖的直接將玉簡給掉到了地上,以至于還被我的師兄給責(zé)罵了一頓?!?
聽到嚴敬山的聲音,姜云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,極為艱難的將目光從玉簡之上移開,看向了嚴敬山。
姜云依然是帶著滿臉的震驚之色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問道:“這,這是真的丹方?”
嚴敬山笑瞇瞇的不答反問道:“你覺得,以我們宗門的實力和氣度,有必要弄一張假的丹方,放在這里嗎?”
其實,這個問題,根本不必嚴敬山回答,姜云也知道答案。
只不過,他委實是無法相信而已!
因為,這最后一個盒子的玉簡之中,竟然是一張丹方。
一張記載著一種太古丹藥的丹方!
丹分十品,最高的一品,就是太古之品。
之前,嚴敬山和姜云說過有太古煉藥師的存在,但并沒有提到過太古丹藥。
姜云原本還以為,這里收藏的八顆丹藥之中,會有著一顆太古丹藥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太古丹藥他沒有看見,如今卻是在這最后一個盒子之中,看到了一張煉制太古丹藥的丹方!
丹方,是一種丹藥的煉制藥材和煉制方法。
甚至,會將包括藥引,步驟和火候等等過程,全部詳細的寫出來。
而對于煉藥師來說,除了自己一身的煉藥本事之外,最值錢的東西,就是丹方了。
因為每一份丹方,那都是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次的失敗,以及無數(shù)煉藥師的經(jīng)驗之后,總結(jié)出來的。
尤其是煉藥師自己開創(chuàng)出的某種丹方,那真的是看的比自己的命都要重。
別說告訴其他人了,他們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未必肯說。
說的直白點,一張好的丹方,就等于是一個聚寶盆。
只要丹方在手,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錢流入。
這還只是九品以內(nèi)的丹方,如果是太古丹方,那根本就不能用任何東西來衡量了,真正的無價之寶。
之前的那八顆九品丹,加在一起的價值,也比不上,一張?zhí)诺に幍牡し健?
然而,太古藥宗,竟然會將一種太古丹藥的丹方,就這么正大光明的擺放在的九層之中。
當然,的九層,一般人進不來,倒也不擔(dān)心會流傳出去。
但是,姜云現(xiàn)在進來了!
在姜云想來,嚴敬山根本就不應(yīng)該,也不可能讓自己看這張丹方。
可偏偏,嚴敬山就讓自己看了。
而且,嚴敬山更是清楚的告訴自己,這張丹方是真的!
姜云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道:“嚴長老,是不是,我將這玉簡放回去,丹方的內(nèi)容就會自行從我腦海消失?”
很多強者為了保護他們的功法神通,不會輕易被人獲得,都會采用這樣的手段。
你明明看到了他們的功法,也記住了功法的內(nèi)容,但是只要你將目光移開,或者過一段時間,你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你根本連功法的一個字都想不起來。
姜云覺得,太古藥宗在這張丹方之上,肯定也是用了同樣的手段。
嚴敬山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除非你自己抹掉關(guān)于這張丹方的記憶,否則的話,它會永遠的存在于你的腦海之中。”
姜云低頭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,將它小心的重新放回了盒子之中。
果然,腦中關(guān)于丹方的記憶,依然存在。
姜云可以確定,自己的確是知道了一種太古丹藥的丹方。
不過,他卻沒有任何的喜悅,而是看著嚴敬山道:“為什么?”
他是真的想不出來,太古藥宗為什么要將這張丹方放在這里。
自己看到,也就看到了,好歹自己現(xiàn)在是盯著藥宗弟子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