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聲音,司徒靜驀然轉(zhuǎn)身,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一個熟悉的身影,眼淚竟然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,輕聲的道:“大師兄!”
出現(xiàn)在司徒靜身旁的,正是東方博!
如果姜云能夠聽到司徒靜對東方博的這聲呼喚的話,那么就會明白,司徒靜并沒有失去夢域的記憶,她仍然記得,東方博是她的大師兄!
而此刻的東方博,聽到司徒靜對自己的稱呼,那張平庸的臉上,卻是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道:“妹妹,你喊我什么?”
“大師兄?”
“還有,你怎么哭了?是有人欺負(fù)你嗎?”
“告訴大哥,大哥替你出氣!”
東方博的這番話,讓司徒靜沒有開口,只是用力的搖著頭,眼中流出的眼淚更加的洶涌,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,無法停止。
甚至,她干脆直接將臉深深的埋進(jìn)了東方博的胸膛,就如同這一世小的時候,她每每受到委屈之時的做法一樣。
那時候的大師兄,會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(fā),一邊任由她痛快的去哭,一邊用絮絮叨叨的話語,不斷安慰著她。
只可惜,如今的東方博,明顯被司徒靜這過于親昵的舉動給震住了。
他想要雙手推開司徒靜不是,擁抱司徒靜也不是,只能尷尬的僵在空中,張口結(jié)舌,更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顯然,東方博并沒有身在夢域的記憶!
他這不完整的魂,在被地尊釋放出來之后,地尊為了防止他會想起夢域的記憶,同時,也是在司徒靜的懇求之下,給了他一段新的虛假的記憶。
這段記憶里,他同樣是地尊的義子,而且還是司徒靜的大哥!
雖然這樣一來,他和司徒靜的關(guān)系更親更近,但這段虛假的記憶,卻是讓他在和司徒靜真正相處之時,疏遠(yuǎn)了太多太多。
尤其在司徒靜的眼中,現(xiàn)在的東方博,完全就是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!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后,司徒靜終于漸漸的停止了哭泣。
她將自己的腦袋從東方博的胸膛之上移開,低著頭,深深的吸了口氣,這才抬頭看向了東方博,伸手輕輕的擦了擦東方博胸口被自己眼淚打濕了大片的衣服,笑著道:“沒什么,我就是想娘親了?!?
其實,司徒靜很想告訴東方博,此時此刻,人尊正坐在父親的大殿之中,和父親相談甚歡。
甚至于,在人尊真的提出想娶司徒靜為妃的時候,地尊雖然面色有些變化,但在人尊不知道傳音和他說了什么之后,地尊的面色立刻又恢復(fù)如常。
司徒靜明白,那是人尊提出的條件,打動了地尊,那也就意味著,自己嫁給人尊之事,恐怕很快就將成為現(xiàn)實。
對此,自己卻是什么也做不了,哪怕想死,想自爆,都是無法實現(xiàn)的奢望!
這才讓她感受到了委屈!
如果只有她自己,或許她還能忍住不哭,但是在她看到東方博,看到這位曾經(jīng)會用命去保護(hù)她的大師兄的時候,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!
東方博長吐一口氣,抬著的雙手放了下來,臉上露出了心疼之色,柔聲道:“我也想娘,但娘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?!?
“好了,是父親讓我來看你的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沒事了,那我就回去向父親覆命,然后繼續(xù)修煉了。”
“我只有盡快變得更強(qiáng),才能更好的保護(hù)你和父親,保護(hù)我們的家?!?
說完之后,東方博沖著司徒靜笑了笑,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而看著東方博遠(yuǎn)去的背影,司徒靜忽然大聲的喊道:“大哥,別忘了,你答應(yīng)過我的,過段時間,會陪我出去散散心?!?
東方博停下身形,轉(zhuǎn)過身來,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對著司徒靜揮了揮手道:“大哥沒忘,到時候,大哥帶你出去散心?!?
東方博再次轉(zhuǎn)身離開,而司徒靜也沒有再開口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在地尊為東方博灌輸?shù)男碌挠洃浿校麄円患胰诘奶幘硺O為糟糕,可以說是強(qiáng)敵環(huán)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