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說出來他重生這事兒,估計大家都嚇壞了。
主要是沒人會信。
不過倒是陳江山這輩子和呂鳳鳴關系不錯,讓人很值得欣慰。
“可以呀,江山你現(xiàn)在是呂老板的左膀右臂?!?
其實江林也為陳江山高興,這小子提前走上了上輩子不一樣的路,而且跟著呂鳳鳴前途無量,畢竟呂鳳鳴的人品放在那里。
“你可拉倒吧,啥左膀右臂呀。呂老板最近應該是遇到啥難事兒了,我看他呀每天愁眉不展。
辦公室里那煙灰缸滿的。
我都怕他抽煙把自己給熏過去?!?
“問題是呂老板愁啥?我可一點兒都不知道,你見過哪個左膀右臂不知道自己家老板心里愁啥?”
江林有些啞然,呂鳳鳴發(fā)愁?
習慣按照軌跡來說,呂鳳鳴上輩子最大的難題自己已經幫他解決,只要不坐牢,按呂鳳鳴的能力來說。
啥困難也只是暫時的,他倒是不擔心能讓呂鳳鳴發(fā)愁的事情,絕對是大事情。
江林沒放在心上,把東西搬進屋里。
江家老兩口看到陳江山,那自然是親戚,這小子和自家兒子一塊兒長大的相當于是老兩口兒看著他們長大的。
有了陳江山嫁入這屋里更是熱熱鬧鬧。
江母他們做好了飯菜,一幫男人坐在那里已經開始推杯換盞。
這一頓飯一口氣吃到了大半夜,這會兒家里有電視機,圍坐在電視機跟前,一邊吃飯喝酒,一邊看春晚,這可是這個年代固有的特色。
小朋友們早就熬不住了。
江秀云和江秀麗帶著孩子去了隔壁屋,江秀華倒是和江母一塊兒收拾桌子上的碗盤。
而這幫男人們這會兒早喝的東倒西歪,主要是江父心里高興,多喝了兩杯,再加上幾個年輕人在那里海闊天空的聊上了,所以都沒控制住。
反而喝的最少的是江林,上輩子的酒量多少還在再加上江林刻意控制。
酒喝多了也不是啥好事兒,江林把喝倒的眾人一個一個的送回屋安置好了。
一出來正好碰到三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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