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看著血腥的現(xiàn)場,神情愣住。
這老孔……居然這么生猛!
前一秒,還說讓自己來吸引注意,下一秒自己就干了起來……
還是自己干了對面三個狠人!
“……啊??!”
v撕心裂肺的聲音,回蕩在房間內(nèi)。
他緊緊捂著右眼,餐叉還插在里頭,鮮血順著指縫流淌。
他想將餐叉拔出來,可劇烈的疼痛,始終讓顫抖的手沒法這么做……
“殺了他??!”
“絕對不能留??!”
唯一沒什么大礙的m,眼神陰冷盯著傷痕累累,搖搖欲墜的孔奕!
他上前一步,突然聽到“砰”地一聲,下一秒,黑暗吞噬了整個大廳。
是吊燈被打碎了。
兩分鐘后,空間內(nèi)點燃光線。
m舉著一根餐桌蠟燭,橘黃光線將局部環(huán)境照亮,他幻視一周后,面色難看地看向n和v:“人都不見了。”
n看著變形的手臂,關(guān)節(jié)斷裂的疼痛,讓他冷汗直滲。
“不是不見……是進入那些門了!”
“那些門里面有什么,a可沒說……”
m看著他的手臂,冷聲譏諷:“你一個殺人犯,虐待別人,很有快感,怎么輪到自己,這點疼痛就受不了了?!?
“狗東西,你在小看誰?”n看著m,面目一陣扭曲,死死咬著牙關(guān),抓著手腕,用力一掰,生生扳直了回去。
當然,又是一陣撕心裂肺地哀嚎。
m幸災(zāi)樂禍地笑道:“白癡,關(guān)節(jié)骨錯位,韌帶撕裂,這種強行掰回去,只會加劇傷勢,你的手已經(jīng)廢了?!?
他剛說完,扭頭就看見了v那張半邊血的臉,餐叉已經(jīng)被他從右眼拔下來。
v穿著粗氣,疼的牙齒都在打顫:“a說過,第一環(huán)節(jié)是我們最有可能殺他們的機會?!?
“現(xiàn)在錯失了,后面將越來越難?!?
n不斷倒吸涼氣,他森然說道:“誰能特么想到,那個k居然這么生猛!”
v摸出餐巾,包住右眼:“他不是猛,”
“那家伙,是個神經(jīng)??!”
“在現(xiàn)實世界,狠到以傷換傷的,基本只在影視劇里出現(xiàn)過,正常人都不會瘋到這程度,這個人在現(xiàn)實世界絕對不尋常!”
“哪怕在我的組織里,也沒見過……”
m盯著眉骨突出,太陽穴蠕動的v,又瞥了眼他那被抹去指紋的十根手指,還是問了一句:“v,你在現(xiàn)實世界,又是什么人?”
v扯了扯嘴角,刀疤蠕動,他指了一下n:“如果說那個家伙殺個人,算變態(tài)的話,那老子就是……死神了!”
m:“……”
他內(nèi)心暗罵一句,自己居然跟兩個殺人犯一組!
雖然這話用在《詭異游戲》,m才是那個不正常的,但在他眼中,現(xiàn)實世界殺人,和詭異游戲是兩個概念。
v逐漸適應(yīng)右眼疼痛:“盡快找到他們,“夢核主題”很快就會變動?!?
n:“許芯那個女人的傷口,鮮血止不住,肯定傷了動脈,活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那也要看到尸體才行?!?
……
門后深處,某個隱秘的空間內(nèi)。
孔奕癱坐在那里,雖然全身是血,但臉上卻奇葩的愜意。
甚至臉上的醉意還退去。
“雖然爽……”
“但也燃盡了?!?
他聲音嘶啞,喉結(jié)被v掐出了創(chuàng)傷,還時不時咳血。
紀在周圍找了一遍,沒有任何能夠止血的東西,看著孔奕:“你不是說暈血嗎?”
“我是一點看不出來。”
“你猜我為什么喝酒?”孔奕笑了笑,居然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小瓶酒,小飲兩口。
紀眼睛閃爍:“你喝酒就不暈血了?”
“不僅不暈血,還感覺不到疼呢,跟平頭哥似的?!笨邹瘸读讼伦旖?,像是疼的。
預(yù)感到不妙的不止是紀,孔奕甚至從一開始,就做好了準備。
血搏的準備!
才會特意飲酒……
紀看得出,
按照真實力,孔奕其實干不過對面三人。
但這家伙……不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