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的胭脂少了很多,為此我很困惑?!?
“所以,我允許那個人類跟我進行一場臨時的交易。”
“提供油脂的原材料,我可以允許他今晚待在東廂房。”
“并出手三次,解決入侵進東廂房的詭異?!?
旗袍詭女輕輕擦拭唇邊的微紅。
“本來,只交易一罐?!?
“但那只吊死詭,做成的油脂太少了?!?
“我讓他再交易一只,他也沒有選擇?!?
紀:“……”
電死詭:“這是人吶?”
“你救了他一次,結果他還背刺你一手,反手就把你賣了?!?
“你出去,我賞那大聰明一記逼兜,保管電的他外焦里嫩!”
“在永夜罪城的時候,我就看那小胖子不爽了!”
“提供名字,那個人類,我可以讓你挑選一百種死亡方式。”工具欄內,饒是筆仙也看不下去了。
血影嫁衣淡淡開口:“一百種,都不及扒皮抽骨干脆?!?
只有呆在狗血詭玉里頭的膽小詭,看著一個比一個暴躁的“前輩”,縮了縮脖子:“不是說大家庭氛圍,溫馨友好的嗎?”
怎么反而像進了賊窩,全員惡人?
紀內心按捺躁動的幾只怨念詭:“適者生存,正常操作?!?
如果賣了自己和吊死鬼,求旗袍詭女出一次手,劉聰明今晚得躲進東廂房,意味著正房肯定被吞并。
繼續(xù)這種“獻詭割地”的方式,不過是“溫水煮青蛙”,等死罷了。
劉聰明究竟是單純活多一天算一天,還是先屈辱示弱,最后憋什么大招?
“好了?!?
“今天的妝容畫好了。”
旗袍詭女轉過身,滲白的臉上,濃妝艷抹,笑容傾國傾城,卻又暗藏危險味道:“很美,對么?”
紀沒說話。
他的眼神,就像是被那份妖魅的容貌給看呆了……
然后,那迷人的眼睛,在紀眼中不斷放大,
等反應過來間,旗袍詭女已然到了紀身前,那驚艷的詭臉,宛如看待小羔羊,鮮紅舌頭在唇間劃動。
宛如璞玉細膩的詭手,落在紀肩膀上,散發(fā)詭氣,準備進行所謂的“油脂提煉”。
噼啪——
就在這時,粗大的電弧穿透在旗袍詭女那只手上,迫使她迅速收回去。
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
旗袍詭女眼眸詫異。
這不是油燈詭么?
哪來的電?
她明顯察覺到,剛才一瞬間是截然不同的詭力外放,掃了眼,那桌上的青銅油燈,沒有任何動靜,桔黃色的火光,也沒有變?yōu)橛木G色。
這代表油燈詭剛才沒有釋放詭異能力。
“看哪呢?”
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,旗袍詭女剛扭頭,電死詭依舊貼在她的后腦勺。
恐怖的電芒,霎時間炸開,熾盛雷光猶如閃光彈般釋放——
紀提起自己的本體,閑庭信步地環(huán)視在周圍,或者說,用全知全解探索這個東廂房的彩蛋、隱藏機制等等。
兩分鐘后。
電死詭回到紀身旁。
紀收回凝視的目光,開口問:“解決了嗎?”
電死詭有些氣喘吁吁,也有些掛不住臉:“……有點點棘手?!?
“給我一些時間,我準能拿下!”
紀:“她也有七階,跟你一樣?!?
“但七階里面,電死詭一類基本墊底?!?
“所以,你打不過的?!?
電死詭嘴角抽搐:“那你還讓我上?!”
紀無辜攤手:“不是你自己鉆出來的嗎?”
“……”
那邊,旗袍詭女也有些懵。
這只電死詭從哪冒出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