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視的剎那,n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完了,他驚惶提醒:“該死!我跟自己的眼睛完成了對視,你們小心注意!!”
“你個白癡!”v罵了一句,只能不斷往后退,怎么也不敢睜眼。
“m!遠離這個蠢貨,還有千萬不要睜眼!!”
莫語皺緊眉頭,繼續(xù)問n:“你看到有什么發(fā)生沒?”
沒有回應(yīng)——
耳邊傳來某些頭皮發(fā)麻的聲響,接著是n倉皇的聲音:“艸??!該死的東西,你們快把眼睛睜開,別傻站著了,快救老子!”
他剛說完,v立馬給出提示:“不要睜眼!”
“我們對咒眼詭的詭異能力不全,這個白癡踩雷,只能他自認倒霉!”
“讓附近的電死詭趕過來,對付這只咒眼詭!”
v很清楚,如果睜眼了,他們?nèi)齻€都要在這里被團滅。
莫語閉著雙眼,接著將詭令,將附近的電死詭召集過來。
然后,莫語清楚地感覺到,趕來的電死詭仿佛遇到了什么,直接上演了廝殺。
接著,又是n求助的聲音:“我的代號n有很大作用,白棋方不能沒有我……姓莫的,草泥馬!讓你電死詭快停下,它們在撕裂老子的身體!啊——!!”
n求助的聲音,開始變成凄厲地慘叫。
莫語甚至感覺到,臉上有滾熱的東西噴灑,血腥味凝重的嗆鼻。
v淡漠開口:“我不知道你是“寧峯”那蠢蛋,還是x,一只咒眼詭想團滅我們的,有些異想天開了?!?
“你在透支它,那就必然有耗盡時間!”
沒有許芯的回應(yīng)。
周圍逐漸安靜下來,鼻子的血腥味,和眼睛的酸痛,也漸漸消失了。
但莫語和v依舊不敢輕易睜眼,又繼續(xù)等了幾分鐘。
直至莫語開口:“那些電死詭傳來信息,說咒眼詭已經(jīng)被“殺死”!”
得到這句話,v才小心地睜開雙眼。
眼前的畫面,讓他神情頓住。
墻體和地板糊滿了血漿,大大小小的尸塊散落,到處都是皮膚碎片,只剩下一只電死詭,孤零零站在莫語身旁。
尸塊有電死詭的,但基本都是n的。
是的,
n被撕碎了,還是被莫語操縱的電死詭撕碎的!
并且這個魘還未被同化,就代表n已經(jīng)被丟出“棋盤”,退出了最終戰(zhàn)場……
“那些電死詭……把他給撕碎了?”
莫語皺緊眉頭。
雖然跟n有爭執(zhí),但這家伙下線,對團隊是個不小打擊……
v面色也變得難看,“你下達的指令是讓電死詭獵殺咒眼詭,但咒眼詭在n身上,所以……”
這么大的優(yōu)勢開局,結(jié)果反而是他們這邊,先下線一名執(zhí)棋手,失去一個代號!
“x透支了咒眼詭,現(xiàn)在他們處于薄弱期?!?
v看著莫語:“還能調(diào)動多少電死詭?”
莫語:“這個魘里,還有7只電死詭能調(diào)動,戰(zhàn)力最高的是7階!”
v很快給出決策:“調(diào)動3只電死詭,去獵殺那三個黑執(zhí)棋手,剩下4只電死詭,讓它們快速尋找第二個“解鎖彩蛋”。”
莫語皺眉,并不贊同這個建議:“x失去了扮演,這個時機,應(yīng)該讓所有電死詭全力獵殺他們!”
“不,已經(jīng)很難了。”
“調(diào)派三只去獵殺,只是拖緩他們的搜尋行動?!?
“現(xiàn)在決勝關(guān)鍵點,只能靠“解鎖彩蛋”!”
“誰先扮演詭異,誰扮演的牌多,誰扮演的詭強,才是取勝的點!”
v盯著莫語:“我如果再不“扮演”,擺脫“人”的身份,寧峯這白癡就是我的前車之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