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,我還以為私人恩怨呢。”
錢多多陰郁著眼神:“我從不公報私仇。”
紀(jì)哦了一聲,呵呵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,逼你出手,打掉了手里的一張壓箱底牌,氣不過,才夾帶私貨抽我兩巴掌呢?!?
“錯怪你了?!?
錢多多也呵呵笑道:“哪能,我心胸沒這么狹隘?!?
……
附近的一處禁區(qū)內(nèi)。
紀(jì)靜坐一張椅子上,警告違規(guī)的面板不斷閃爍,直至幾分鐘后才解除消失。
“可以了?!奔o(jì)吐出一句。
寒氣從口中呼出,因為發(fā)動了一次絕對零度的超核詭技,他的體表凝結(jié)冰雕,布滿了冰裂紋,宛如隨時碎裂的瓷器。
“快要到那個目的地了?!?
“進去之后,就可以交給我了,但l那個家伙也會有所察覺,所以……”
錢多多查看著游戲面板的地圖板塊,嘴里開始吧啦吧啦,紀(jì)基本沒去聽,主要心神還是在手中的咒怨筆。
心神傳喚了一下:“筆仙姐?”
筆仙:“說。”
回應(yīng)很快,但聲音聽起來顯然虛弱了許多。
“沒事,就是關(guān)心一下?!?
“有事,我現(xiàn)在能寫的字不多,所以接下來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休息就好,最后一個限制枷鎖,我會想辦法幫你打開?!奔o(jì)承諾道。
畢竟這個主意是自己出的,筆仙照做了,但還是低估了天馬的手段,紀(jì)得保持與筆仙契約上的好感度。
全知全解解析了筆仙成長發(fā)育空間很高,解除所有枷鎖,帶她離開也是紀(jì)的計劃之一……
“心神是飄到哪里去了?”
講完計劃的錢多多,看著紀(jì)心緒飄離的眼神,開口問道。
“都記在腦海呢,出發(fā)吧?!奔o(jì)拎起錢多多,朝著房間外走去。
……
“特殊病科”最高層。
l松開白色魔方,睜開雙眼。
白棋問道:“怎么樣?”
“q那家伙出手了,不然,那個玩家應(yīng)該是能單吃掉那個黑棋紀(jì)。”
l揉著眉心,緩緩開口。
“都成2階詭了,還能這么蹦噠?”白棋皺起眉頭。
“你猜他就剩一張坎精詭扮演卡了,為什么不觸發(fā)回魂,敢繼續(xù)留在這里?”
l淡淡開口,作為在游神禁墟“撞車”三次的老對手,他清楚錢多多的謹(jǐn)慎怕死,也清楚這家伙的老謀深算。
天馬失敗,l就面臨頭疼的難題,
既要出手,又要保證紀(jì)不觸發(fā)悔棋存檔。
好比枝頭上的鳥,一槍打死容易,可怎么爬上去活捉?
他想過用“幻境”“迷局”,以悄無聲息的手段解決紀(jì),但好死不死,對方又有個什么都看得穿的詞條天賦……
又要完善副本,又要完成任務(wù)。
l現(xiàn)在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還未進入“最終戰(zhàn)局”的他,被迫接受了這個燙手任務(wù)……
“他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,靠近那個“地方”,q那家伙究竟想做什么?”
l拍著腦袋,眉頭皺緊,對于“那個地方”,他獲取詭院長的信息里竟是空缺的。
“得動身了?!?
l站起身來,白棋蠢蠢欲動:“早該我們親自來了!”
l拎起外套,淡淡說道:“白棋,你有別的任務(wù)?!?
“別的任務(wù)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