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淡薄的霧氣,紀盯著蕭冰,眼睛微微瞇起。
蕭冰在說完這話后,就沉默了。
然后,雙方就這么形成了一種無聲的對峙……
最終,紀率先繃不住,正想開口,就看見蕭冰睜開了眼睛,扶著額頭,滿臉寫著不滿意。
“不行不行,這種臺詞沒有威懾力!”
“如果那些玩家闖進來,我這么說,漏洞太大了?!?
“聲音還不夠裝,蹺二郎腿還是蹺左腿更好,閉著眼睛說話,有點腦殘的味道。”
“再改良一下吧,不然實在唬不了那幾個人精!”
蕭冰抓著亂糟糟的頭發(fā),又坐在椅子上,調整各種姿勢。
時而翹起右腿,時而翹起左腿,時而清了清嗓子,宛如一個人在玩過家家般睿智……
蕭冰注意到什么,抬起頭,看向一處方向,油燈詭卻早已離開……
雖然不在一個頻道,但紀還是被蕭冰剛才的話,驚了一下。
一剎那,他真以為自己玩家的身份暴露。
在一開始,紀通過全知全解解析了這個蕭冰。
現(xiàn)實世界是個跑龍?zhí)?,但懷有鴻圖大志,夢想成為一線的國家演員,熱衷于錘煉各種演技。
以至于,就連他的詞條天賦、詭物等等,都跟演技有關。
虛驚一場,紀便沒有多理會對方,朝著西廂房走去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看似平靜的晝日,又仿佛暗潮涌動,生存第四天,剩下的玩家各有大動作的準備。
蕭冰觸發(fā)鏡花水月,彌補了第三層幻境。
他隱約聽見劉聰明那邊的兇宅領土,傳來一些嚎叫的動靜,但沒多在意……
另一邊,借著“黑棋玩家”身份特權,以及全知全解,紀很快摸索到了“隱藏主線”的深層信息。
并且,不只是信息。
他還找到了,存放那筆“詛咒銅錢”的寶箱。
壞消息是,它被層層秩序保護著。
哪怕紀借助黑棋身份,也無法靠近。
紀只能遠程觀望,看著那被層層枷鎖,封鎖在最深處的寶箱。
筆仙雙目裹纏白束帶,開口說道:“如果說,那個寶箱里的“銅錢”,能夠終結這些兇宅的紛爭。”
“我有辦法,幫你短暫撕開這些詭道的枷鎖,取出寶箱……”
“當然,代價會不小?!?
紀收回目光,搖搖頭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不用?”筆仙不理解。
紀:“有時候,寶箱開出來的可以是驚喜,也可以是驚嚇?!?
筆仙頓了頓,額首微微傾斜,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。
血影嫁衣淡然開口:“意思是,箱里沒有錢。”
“反而是個陷阱!”
紀手指揉著太陽穴:“這箱子一旦開了,違規(guī)“盜竊”詛咒銅錢的罪名,就落在我身上了?!?
筆仙和血姐神情都是一頓:“有誰盜走了那筆“詛咒之財”!”
“為什么,連詭道都沒有察覺?”
“這是怎么做到的?”
紀不知道怎么辦到的,但誰盜走的,心如明鏡。
他不禁更加疑惑,
白執(zhí)棋手手中有2000枚銅錢,相當于一手炸彈的牌,隨便打都能贏。
只要他想,隨時選定一個玩家,就能結束這個副本。
唯一的解釋是,他和l一樣,目的不單單是完善人冢詭獄,還有抹殺自己。
畢竟副本一旦無法挽救,自己只需觸發(fā)回游,就能跑了。
“日藏陀羅也是個執(zhí)拗性子?!?
“非要讓手底下的白執(zhí)棋手和白棋,捏碎我這顆黑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