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,臉上帶著淚痕,垂下腦袋有萬般的委屈:“那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女人離開,留下男人在病房里靜心休養(yǎng)。
祁嚴試圖回憶著之前的事情,卻發(fā)現(xiàn)腦海中什么記憶都沒有。這一世的祁嚴,到底和王倩倩的關(guān)系到了什么地步,他并不知道。
腦海中的記憶有所缺失,他所記住的全是有關(guān)于上一世的事情。
但那又怎么樣?
男人撫住腦袋,低笑一聲。
這一世的身體,被自己的這個屬于上一世的靈魂所占據(jù),那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?,什么都該屬于自己?
趙經(jīng)理拿著文件,從皇城特意趕了過來。
前幾天因著有許多東西需要他慢慢理清,周圍的這些下屬他一個都沒見,只讓祁律過來,說說公事。
男人接過文件,靠在身后的枕頭上就開始批了起來。好在都是上一世經(jīng)驗豐富,所以處理起來得心應(yīng)手,沒幾下就把一切整理清楚,吩咐手下去g活。
趙經(jīng)理又提起關(guān)于西京的事。
男人手里握著筆,微微一愣:“不用了?!?
趙經(jīng)理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畢竟西京那邊的線,是祁總費了很大勁,用了很多錢,走了許多條道才搭上了那位。
男人只將處理好的文件又遞了出去:“等我出院后再談吧,不急?!?
他閉上眼睛,好久沒動腦思考,還有些疲憊,這幾天來腦海中總是浮現(xiàn)那個女人的臉。
說起來,她的命算得上是他給的。
男人輕笑一聲,弄得一旁的下屬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去找找一個人?!?
“您說?!?
“a市,趙又歡,一個……”黑眸精光一現(xiàn)忽地咧嘴笑起來:“一個男人……或者也可以說,一個女人。”
“都找找吧,找到了把資料給我。”
趙經(jīng)理恭恭敬敬:“是?!?
這人名有點熟悉,他總覺得在哪里聽過,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。站在男人的病床旁,久久都沒有動作,引起了男人的注意。
“怎么?還有什么事?”
“倒是沒什么事……”趙經(jīng)理沉默再三,到底還是說了出來:“之前夫人身邊的保鏢,受過夫人的吩咐,也在找一個,叫趙又歡的人?!?
男人黑沉沉的眼,似是醞釀著一場風(fēng)暴,向著一旁的下屬,側(cè)目看來:“你說,她也再找一個叫趙又歡的人?”
--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