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安笑道:“媽,你是不是當(dāng)在新橋鎮(zhèn)呢,我想見他了走幾步就到啊?!?
他們這邊說話,簡宇桓也握著蘇子安的手,湊過去聽兩句,他小時候沒少在蘇子安家里吃飯,對張文青也親熱的很。聽見蘇子安這么說,也想起在新橋鎮(zhèn)住的時候,那段放養(yǎng)的生活還真是過的挺懷念的。
等到掛了電話,簡宇桓才伸手抱住了蘇子安,道:“我家不好嗎?為什么不住這里?”
蘇子安道:“不是不好,只是每年過年的時候你爸都會回來住上一兩個月,你忘了?他喜歡安靜,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。”
簡宇桓想了一下,道:“那就去另外一個地方住,我記得還有幾套房子,不過忘了有沒有裝修好,我去問問看,到時候阿姨她們來了騰出一套來用?!?
蘇子安正在遲疑,簡宇桓又膩膩歪歪的湊過來,蘇子安被他親了兩下有些癢,推了他的臉一把,笑道:“又想做什么?”
簡宇桓低頭鼻尖抵著他的蹭了兩下,琥珀色的瞳孔里帶著點笑意,道:“要獎勵啊?!?
蘇子安被他逗得發(fā)笑,再湊上來的時候,就順著他微微側(cè)過了臉,親親密密地接了個吻。
作者有話要說:
關(guān)于接吻是這樣練成的篇:
蘇子安:你不要睜開眼睛親,感覺好難為情啊……
簡宇桓:我不會,小安哥教我!
蘇子安:不要用牙齒咬,疼疼疼……
簡宇桓:我不會,小安哥教我!
蘇子安:要吸氣啊,不要一直這樣……唔唔??。?!
簡宇桓(舔嘴巴):我不會,小安哥教~~我~~~
、65煙火
蘇子安和簡宇桓商量過后,最后還是把住宿的地方訂在了簡宇桓名下的一處房子里,位置方便,家里的裝修和家具也布置的齊全,想自己在家吃或者出去吃都方便。
張文青來的時候,小姨家不放心親自送了她們來京城,順便也在這住下玩了兩天,但是因為家里還有老人,也就趕回老家過年去了。
張文青帶著張辰和張童一起來,蘇子安也不在學(xué)校里住了,提前幾天出來跟她們一起住。簡宇桓忙完自己考試的事情,也抽空帶著她們一起去外面玩,只是他自己對京城里的路也不太熟悉,但是又固執(zhí)的要“盡地主之誼”,雖然精心安排了,但拿著旅游地圖幾次把路差點帶錯了,幸好司機(jī)認(rèn)識路,一邊擦汗一邊小心勸著簡少爺改了路線,這才逛完了一圈景點。
臨近過年,張建良也來了京城,得知蘇子安一家也來了京城,特意安排了一頓酒席請了他們一起來聚一聚。
張文青推辭不掉,只得去了,她這幾年歷練的干練精明,在張建良跟前也不怎么露怯,笑道:“張先生真是麻煩您了,我們這幾天住在小簡那,現(xiàn)在您又給接風(fēng)洗塵,真是……這飯應(yīng)該我們請才是,怎么說也別您來的早幾天,呵呵?!?
張建良笑笑,道:“太客氣了,我們兩家原本就是親戚,又是多年的老街坊,小安照顧了宇桓這么久,把他照顧的很好,于情于理我都應(yīng)該先謝謝你們?!彼掷锏木票p輕晃了兩下,里面暗紅的葡萄酒帶起一陣波動,又道,“再說,我來京城比您要早的多,我二十多年前就來了,這里可以算是我第二個家。”
張文青對他這聲親戚可不敢當(dāng)真承認(rèn)下來,知道這是張老板在說客氣話,但是聽見對方這么說心里也是有幾分高興的,她原本就不圖張建良這位大佛什么,沒什么目的,只談這么多年照顧小簡的事兒,自然就容易聊到一處去,人也放松了不少。
他們聊著,簡宇桓就在一邊給蘇子安挑他喜歡吃的東西,夾了一兩筷之后大概是怕大人看出什么不妥,又又停了下,但是沒過幾分鐘又開始忍不住看蘇子安那邊,見他不怎么動筷子,又動手夾了點蝦仁給他。
蘇子安和他緊挨著坐,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大腿,讓他收斂一點。
簡宇桓身體僵硬了一下,但是也識趣的放下了筷子,只是挨著蘇子安的那只胳膊也慢慢放下去,在桌布下面握住了他的手,握緊了在掌心慢慢摸索,嘴角都忍不住翹起來。
張建良說的話不多,但是也無意透露了一些信息,例如他平日里工作繁忙,但是每到過年的這兩個月來京城小住的時候,工作會挪來,這段時間他閉門不見外客,只在那套小四合院和簡宇桓一起相處。又例如他當(dāng)年來京城的時候,大概也是簡宇桓這么大的年紀(jì),那時候命中有位貴人幫了他,要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基業(yè)……
蘇子安在一旁聽著,認(rèn)真想下,還真是如此。張建良的時間簡直可以按秒算錢,但是他每年雷打不動的騰出兩個月的空擋,年前后越是繁忙的送禮收禮的時候,他越是關(guān)門謝客,只自己在那個小四合院安靜的住著。
蘇子安記得自己之前考試的時候,也在那小四合院借住過幾天,正巧是剛過完年,張建良還未離開。那個時候他看見的張建良可跟他平日里見到的那個威風(fēng)八面的大商人不同,張建良只是整日安靜的坐在那個有些老舊的沙發(fā)上,抱著一本泛黃的相冊看著,一頁一頁,慢慢翻看,像是再也沒有比他手頭更值得他認(rèn)真的事要做了。
出于禮貌蘇子安沒有看過那些相冊,只是從張建良難得露出的那份深情來看,恐怕是和簡少爺?shù)哪赣H有些關(guān)系。a